赵老三站在原地,耳朵动了动,听见这衙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只是这手按着腰间的佩剑,还没有动。
“这位壮士,我们是不是在苏家村见过?”
“果真还是认出了自己!”赵老三心头暗自道,这千方百计的躲着,还是没能躲得着。
“官爷是不是记错了,我是赵家村的人,去苏家村做什么?”夜色迷离,赵老三薄唇微启,一双漆黑的眼眸,在夜色里格外犀利。
这衙役转到赵老三跟前儿,足足比赵老三矮了一个头,仰着头瞧着他这张刀削一般的面颊,心头一颤。片刻,还是站稳了脚跟,故作淡定道:“我不会记错的,我就是在苏家村见过你!”
“随处干活的农夫多了去了,官爷真的认错人了!”赵老三眸色间的凛冽收敛了一些,稍微温和道。
这衙役眉心一拧,“这苏家村外死了的衙役,我看就是你干的!”
瞧着这衙役眼看手中的刀便要抽出来了,赵老三知道,这衙役定是会死咬着他,不会轻易将他放了。一双大手,一勾便将这衙役的脖颈勒住了,然后用力一甩,这人便被甩到了河里去。
“你……你……”
这衙役在河里勉强沉浮了几下,赵老三死死按住了他的头,这手上的力气太大了,片刻功夫,这衙役的头便在水里不动弹了。
待确定这手里头的人没命了,赵老三才松开了手。见这衙役的尸首,被这略微湍急的河水冲走,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条河在上游,这下河水正是湍急的时候,从上往下流,下游便离开了平和县,是临近的龚楼线,若是再往下一些,便不是本国了,就到邻国去了。
擦了擦手上的河水,赵老三重新将散落一地的杂耍玩意儿捡起来,月色下,疾步往赵家村赶。
如今,这县衙的衙役哪里还在为民做事,不过是到处打着官爷的幌子,收刮民脂民膏罢了。这死的两个人,一点儿都不足惜。
回到家里,苏母和苏觅都在院儿里等着他。瞧见了自己小娘子一袭白色的内衬裹着略微丰盈的身子,披散着一头恰墨般的青丝,眉眼间除了温顺,还有担忧,心头便一软,抿了抿唇,整个人都柔和了下来。
“夫君,你可算是回来了!”苏觅这下还是更担心自己的男人一些,扑过去一双小手环住了男人的腰,将脸贴着他结实的胸膛,闻见熟悉的汗味儿,苏觅心头这才踏实了些。
男人伸出一只粗粝的大手,轻轻拍了拍怀里这一袭柔弱无骨的人,夜色里声音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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