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的听着自己丈母娘说话。
“那娘带着哥哥嫂嫂来投奔咱们了,岂不是这官衙便要怀疑是咱们!”
“觅儿,昨儿夜里便挨家挨户的盘查了,咱们家里除了我便是一个残废和一个产妇,见没人习武这才没怀疑咱们。”苏母昨儿夜里没睡得安生,外头的官衙吵吵闹闹的,还打伤了很多人,还好今日一早,便跟着那些药逃出来的村民,逃了出来。
“那最后,官衙的衙役,查出来了没有?”赵老三收拾了灶房,薄唇微启淡淡的问了一句。
“这临近好几个村的人,我们苏家村又是隔得最远的,这凶手怕不是咱们苏家村的人。”苏母一晚上被闹腾得,心头烦躁得很。
“那娘带着哥哥嫂嫂来投奔咱们了,这官衙会不会也来咱们赵家村盘查?”苏母心头有些发慌,她想起了昨儿夜里,自己泡药渣的时候,男人拎回来的药包上,沾着血迹。虽是小小的一星点,但苏觅心头还是不安。
“苏家村的人都盘查过了,好些妯娌都投奔亲戚去了,说是要等这风头过了再回去,这官衙总不能挨家挨户,这些妯娌的亲戚也都查遍吧!”苏母也没有旁的地方去,便来投奔自己女儿女婿了。
赵老三眉心一沉,刀削一般的面颊充满了凛冽,他心头隐隐感觉到,这事儿好似没那么简单。毕竟他在自己丈母娘家里,和这官衙打过照面,虽是带着草帽,但他个头较高,这官衙定能记住他。
苏觅觉察到男人的不对劲,踱步过来,伸手握住了赵老三粗粝的大手:“夫君,不管发生什么事儿,我都和你一起!”
“娘子胡说什么呢,我是在想,娘亲和哥哥嫂嫂都来了,咱们家只有两张床,夜里该怎么睡!”赵老三抿了抿一张薄唇,握着自己小娘子的手,宽慰她道。
听男人这么说,苏觅这才放松了些,虽是心头不安,但总算是觉着这事儿与自己男人无关。
“我看着偏屋有好些木头,夫君做一张床如何?”
低眸,拽着自己胳膊的小娘子白生生的面颊,一双灵动的水眸,桃唇透着粉色,赵老三忍不住伸出一只大手来,在她面颊上摩挲了几下:“娘子带着母亲去堂屋坐坐,我这就来做一张床!”
见男人说干就干,苏觅心头暖暖的,没想到男人这么听话,裂开嘴笑了笑:“夫君,真是听话,那我去和娘说说话!”
苏觅这也有身孕快两个月了,这原本平坦的小腹,这下微微隆起,能稍微瞧出一点儿孕相来。
“娘,家里空着的房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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