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了,不得天天捧在手心儿里疼着!”罗德清妇人站起来,挨着苏觅,生怕这娃娃在苏觅怀里用力蹬脚,伤着了苏觅。
二人聊着聊着,便是晌午了。这赵家的房梁都是厚实的木头做的,换上去顶费劲的。两个大男人,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两个时辰,也才换上去了两根。
这剩下的一根,准备吃了午饭再换上去。男人在忙活,苏觅便去灶房准备做饭。见灶房里有些乱糟糟的,便将这锅搬出来,搬到院儿里来煮。
罗德清妇人知道苏觅这胎象不稳,便主动要做午饭。不料苏觅一把抢过了砧板和铲子,笑呵呵的:“姐姐,你这马上就要生了,你这身子比我金贵。”
罗德清妇人知道抢不过苏觅,这才老老实实的坐在灶前生火:“不是我打趣妹妹,你看看,这村里的妇人,哪家的有你们赵家的妇人金贵!”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这饭菜便出锅了。男人昨儿刚买了猪前腿,苏觅炖了满满一锅,两个妇人都有了身孕,还有个乳娃娃,这下吃着正是爽口的时候。
若是苏觅两口子煮来,又吃不完,现在五个人吃着正香。一个菜虽说多,但还是不够,还用腊肉炒了些笋干,又凉拌了莴笋丝,西红柿炒了鸡蛋。
这满满当当的一桌子,罗德清和他妇人笑呵呵的打趣:“怕是这赵家村,只有你们赵家,这日子是最肥美的。”
他们罗家,这好吃的,都留给自己娃娃。男人和妇人么,便吃些剩菜剩饭,或是腌菜和米饭便行了。
正吃着饭,这鸡笼子里一只母鸡下了蛋,苏觅搁下碗筷,去捡了鸡蛋到灶房去,将这鸡蛋放在碗柜篮子里头。
正准备离开,这屋顶房梁处吱嘎一声儿,便掉落了一块儿木头下来,吓得苏觅大声叫了一声。
赵老三听见灶房的动静,紧忙扔了碗筷飞奔过去,见苏觅跟前儿横着一根木头,心头一怔,眉心一拧一双大手将她横抱起来:“娘子,又没有被砸到?”
苏觅被吓着了,一双小手抚着自己小腹,脑子犯昏,怔了好一会儿见是男人,一双手这才搂住了他壮实的脖颈。
“夫君,吓死我了,这木块儿落下来的时候,我以为我和我腹中的娃娃都快没了!”苏觅瘦小的身子蜷缩在男人怀里,一双褐色的水眸噙着泪花花,趴在男人肩膀上,哭了起来。
这一哭,男人心都被哭碎了,一双大手将怀里的这一袭人搂得更紧了些,倒像是抱着一个娃娃一般:“娘子没事就好,是我想得不周到,这灶房屋顶正在换房梁,我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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