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人家的孩子,在醉香楼只是唱曲儿的,还没有到接恩客那个地步!”
“这个家有我便没有她,我们苏家是清白人家,若是在你这里沾上了风尘,我便无脸下去见你爹爹了!”苏母被自己这不争气的儿子,气得满脸通红。
“你整日里见我爹,见我爹的,我爹早就是一堆白骨了!”
苏炳怀把自己媳妇儿吵醒了,古春錵还有两个月便要生了,这下正是身子重难受的时候。整日里无心梳妆,也懒得换衣裳,一脸的憔悴,听见自己男人又要纳妾接那醉香楼的冰冰回家这话,拿起旁侧的扫帚便追着他打。
古春錵下手很重,这扫帚一下一下的打在苏炳怀身上,饶是夏日穿得单薄,这浑身的皮肤火辣辣的疼。苏炳怀也急了,猛地一推,这古春錵正在气头上,肚子又大,一下子没站稳便摔在了地上。
只听见院儿里哎呀一声,苏母紧忙丢下手里的苞米跑出去,见古春錵躺在地上,一只手撑着身子,另一只手抚在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上,眼前一暗,只觉着自己头发昏险些昏了过去。
“真是造孽啊,自己媳妇儿都快生产了,还想着醉香楼的风尘女子!”苏母一把推开苏炳怀,扶着躺在地上的古春錵。
这古春錵只觉着自己腰腹又胀又痛,苏母一瞧,这素色的衣襟上竟然沾了些许血迹,“你这媳妇儿和孩子都快没了,真是挨千刀的!”
苏炳怀也是被打,正在气头上,见自己妇人腿间的衣襟上全是血迹,一下子慌了,将她横抱起来,踱步进了卧房。
“娘,你在家里看着,我去村上请郎中来!”苏炳怀见自己妇人躺在床铺上,双手抚着高高隆起的肚子,疼得哇哇直叫唤,心头发慌,一双腿直颤抖。
苏觅本来还睡着,听见隔壁房里,自己嫂嫂哭天喊地的叫唤着,紧忙从床铺上爬起来。一看,竟然出了血,苏母在一旁抹着眼泪,她也是头次见这等子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安抚着自己娘亲。
赵老三回来后,听见自己丈母娘和自己小娘子哭成一片,紧忙放下背篓,正欲进屋去瞧瞧,便瞧见苏炳怀带着村上的郎中来了。
毕竟是男子,赵老三便没有进屋去,只是默默的将这屋里收拾了一番。还好,这郎中看了看,只是动了胎气,卧床静养便没事,苏家一家子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要是再让那醉香楼的女人进这个家门,我就带着孩子回娘家去,从此这娃娃便再与你没有任何瓜葛!”古春錵靠着枕头,坐在床铺上,满色煞白,额头和鼻尖儿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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