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合上了院儿门便到偏屋去,打来一盆儿水擦了擦身上的汗水。到卧房,苏觅见他肩头的鞭伤又有咧开的,眉心一拧桃唇启开:“夫君,你要是再不听话,这伤口日后我便不管你了!”
赵老三褪去上衣,油灯下壮硕的肩背有些黝黑,这点儿皮外伤他根本没放在眼里,自己这小娘子顶心疼自己,他便依了她,任由她日日为自己上药。
“那娘子不管我,谁管我?”赵老三抬眸,见苏觅素净的面颊白生生的,这肌肤恰剥了壳的荔枝一般细嫩,褐色的眼眸,满是心疼与温顺,小巧的鼻翼上沾着晶莹剔透的汗珠,密卷的睫毛恰蝴蝶的翅膀一般。
竟是忍不住啄了一下苏觅白生生的面颊,苏觅也不理会自己男人,一双小手,轻轻的擦了药,这才合上玉虚茉莉膏的盒子,放在衣柜里头。
“夫君,这玉虚茉莉膏不多了,明日我上集市去买一些回来!”
“娘子是傻了么,不记得这玉虚茉莉膏镇上铺子理本就不多,我还是花高价买的一盒,这下去早已经没了。”这擦了药,肩头清清爽爽的,是觉着舒服了很多。
听男人这么一说,苏觅是想了起来,这胭脂铺里的掌柜,说这东西是京城来的,只拿了几盒,赵老三买了一盒,剩下的怕是都被醉香楼的姑娘买了。
“那怎么办?眼下天热,夫君这肩头有的鞭伤还在流血,没有结痂!”苏觅甚是担心,一双恰藕节般白生生的小手扣住男人壮实的脖颈,一双水眸紧紧的盯着男人的眉眼担忧道。
“那娘子只有再多心疼我几日了!”赵老三薄唇微启,裂开嘴轻轻浅浅的笑了笑,苏觅甚好见他笑,这一笑起来,竟然觉着有些动人心魄。忍不住一张小嘴,覆盖在薄唇上。
赵老三一双粗粝的大手环住盈盈一握的腰,慢慢儿的吮着这发丝的沁香……
这一夜,赵老三很轻柔,生怕自己动作一大,下头的小娘子便又心疼起自己身上的鞭伤来。
苏觅躺在自己男人怀里,安安稳稳的睡得顶踏实。
翌日一早,苏觅比男人先起来。这院儿里堆满了豆子,今日便要将这些豆子全部剥出来。虽是辛苦了些,但想想这豆子损失不算太大,便也觉着欣慰。
这鸡笼子里的鸡鸭听见主人的脚步声,紧忙嘎嘎的围着主人叫着。苏觅也顶心疼自己家里的这些牲畜,去堂屋里抓来一些小米,或了些青菜叶子,一并喂这些鸡鸭。
才几个月,这鸡鸭便圆滚滚的,身上的羽毛油亮有光泽,它们吃食苏觅便蹲下来,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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