侃人家,我看,就应该还在里头多关一阵子!”
“说到这,我倒是奇怪,今日晌午一过,衙役便说我可以出去了!”
苏觅眸色一闪,不想将今日白天的事情给夫君说,虽是陌生男子,与她还无瓜葛,可毕竟对她的事情上了心,她怕自己男人会多想。
“也许是这些衙役觉着,夫君穷苦,榨不出什么油水来!”苏觅抿了抿一张桃唇,又将一只小手放到男人宽大的手掌里头。
道完后,男人虽是沉思着,但也没有多问。
还好,这一路都是平坦的大道,借着明亮的月色,二人走起来倒是觉着凉爽,一点儿都不害怕。
天麻麻亮的时候,二人便到镇子上了,这集市上猪肉摊上的掌柜,已经开始在买猪肉了。赵老三浑身衣裳破烂,还沾了不少血渍,生怕被这镇上的人瞧见,吓着了他们,紧忙拉着自己娘子回赵家村去。
到了赵家村,这天已经大亮,罗德清妇人见二人回来了,便抱着自己娃娃回家去了。苏觅见院子里堆着土豆,好些豆子也收回来了,甚是感激。
苏觅这才瞧清楚,自己男人原本精神饱满的面颊,这下除了伤疤,便只剩下疲惫。壮硕的肩膀,衣衫被鞭子抽破,伤疤凝固的血,看起来触目惊心。白生生的手,轻轻抚上结了痂的伤口,这眼泪便又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轻轻褪下男人身上的褂子,烧了热水倒到浴盆里,试了试水温,这才让男人坐在里头。知道男人身上伤口疼,拿来一方干净的锦帕,轻轻的给他擦拭掉上头的血迹。瞧着周遭的伤痕,苏觅眉心一蹙,一双水眸通红,怕男人担心,又将眼睑里的泪花花忍了下去。
这清理伤口便花了半个时辰,洗完后,苏觅又拿来干净柔软的锦帕擦干了肩头的水珠,知道他这伤口定是钻心的疼,便没有拿衣服他穿。径直走在卧房去,让男人坐在床铺上,她便去衣柜头拿出了玉虚茉莉膏来。
这茉莉膏是上次苏觅被苏炳怀打,赵老三给她买来消肿的。苏觅挽起衣袖,露出两节白生生的胳膊来,用手沾了些茉莉膏,涂在赵老三肩背的伤口上。
“夫君,疼不疼,若是疼得厉害,你定要说出来,我再轻些!”苏觅瞪大一双褐色的水眸,将油灯拉近了一些,这有的伤口很深,红白相间的肉,十分刺目。苏觅一双小手有些颤抖,自己男人本来沉默寡言,在赵家村生活得好好的,现如今,这村里的人,怕是都不待见他们二人了。
擦完了药膏,赵老三觉着这火辣辣的伤口清清凉凉的,苏觅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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