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是罗德清来了,紧忙拿了一盏油灯出去。
打开院儿门,果真是罗德清。还好这下没风没雨的,不然赵老三还是有些过意不去的。
“罗大哥,我娘子回来了,眼下已经睡了!”
听赵老三说苏觅在屋里,罗德清这才松了一口气,“那我先回去了,你嫂子也在家里担心着!”
这一夜,苏觅躺在自己男人怀里,安安稳稳的睡着。自然是香甜得很,她不知道,男人夜里起来,给她脚踝崴伤处,擦了好几次药。
翌日一早,男人早早的便起来煮饭了。
昨儿夜里,二人都没有吃,想必苏觅是饿坏了。怕她反倒吃不下去,赵老三煮了一点爽口的酒酿圆子,放了两个荷包蛋,端到卧房床铺旁侧,见娘子还睡着,便搁在桌子上,不忍心打扰。
不料,这苏觅早就醒了,这下是在装睡,赵老三刚离开卧房,苏觅便揭开被褥,轻脚轻手的走到案桌前坐下。
拿着勺子,舀了圆子,正准备往嘴里喂,门吱嘎一声儿开了,赵老三站在门口。苏觅没想到,自己男人也没走远,是故意让她露馅儿,“夫君,你太坏了,竟然故意悄悄的躲在门外。”
“是娘子坏,明明自己已经起来了,可还装睡!”赵老三踱步过来,坐在苏觅跟前儿,伸出粗粝的手,捏了捏她白生生的面颊。
这歇了一晚上,苏觅面颊有了丝丝血色,一双水眸明亮清澈:“哎呀!夫君,你欺负人家!”
见苏觅精神很好,赵老三也就放心了,蹲下去伸手,捧着她左脚,仔仔细细的瞧了瞧,肿消了一些,有些淤血若隐若现的。
“娘子,你这脚有淤血,要扎针然后吸出来,你忍着些,有些疼!”赵老三捧着这一只小脚,像是捧着剥了壳的鸡蛋一般,小心翼翼的,生怕手里的力道重了一分。
“夫君怎么说,我就怎么做便是!”苏觅款款笑着,这酒酿圆子也吃得差不多了,肚子饱饱的,浑身也热乎得很。
“娘子不怕疼么?”
这扎针再将淤血吸出来,是很疼的,苏觅竟然笑呵呵的,白生生的面颊倒是轻快得很,一点儿也不惧怕。
“有这么疼我的夫君,我还怕什么?”苏觅噘嘴,瞧着自己男人,心头一点儿都不怕,反倒觉着踏实得很。
“我这娘子旁的工夫没有,这蠢笨的功夫,倒是天下第一!”赵老三摇了摇头,去衣柜下头拿了银针。
又端来矮小的椅子,坐在苏觅跟前儿,将这白生生的小脚捧起来,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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