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东边绕过两块田的田埂,眼看就要到赵家豆子地了,这田埂比较高,下头的水田满满当当的一田水。赵老三过这田坎,心头莫名的紧张,四下里瞧了瞧,竟然瞧见水田里躺着一个人,身子一怔头皮发麻,有种不好的预感。
疾步下了水田,定睛一瞧,这人不是旁人,就是他千辛万苦在寻找的娘子。见苏觅浑身湿透了,一双脚在水田泥巴里头,身子靠着田埂的坡坎,面颊白里透着青色,青丝被雨打湿了,贴着面颊和脖颈。
一时,竟有些认不出这是自己那娇俏的小娘子,见状像是死去的人,背篓漂浮在水田里。赵老三浑身颤抖,脑子一片空白,伸出一双大手来,摸了摸苏觅脖颈处的动脉,还好只是晕了过去。
紧忙弯腰,将苏觅从水田里横抱起来,也不知道在水田里浸泡了多久,身子僵硬还冷得恰寒冰一般。
赵老三将怀里的一袭人贴着自己胸膛,尽量将她依偎在自己怀里。脚下就跟生了风一般,直接在水田里行走。
到了赵家,先是将她放在床铺上,换了干净的衣裳,才去灶房烧火。还好赵老三勤快力气又大,家里不差干柴,一锅水一会儿工夫便烧开了,紧忙舀到桶里,拎到偏屋倒到浴桶里头,这才去卧房抱着苏觅,将她浸泡在热水里。
赵老三见她面色稍微好转,一双大手反复在各个穴道揉搓,瞧着浴桶里昏迷的人,他只觉着心如钝刀剜肉一般疼痛。若是这人真的出了什么问题,他只觉着,这世间怕是就没什么好挂记的了。
这样揉搓了一会儿,苏觅终于有了知觉,手开始慢慢的动了几下,眉心一蹙,苍白的唇启开:“夫……夫君……”
听见苏觅在喊自己,赵老三紧忙松手,靠着浴盆,一双大手将这一袭人扣进怀里,又怕箍得太紧了,自己怀里的人喘息不过来,紧忙松了松下颚抵住她的头:“娘子,我在!”
听见男人的声音,苏觅慢慢儿的睁开眼眸,见是在自己家里,男人怀里熟悉的温度这么真切,这才松了一口气:“夫君,我……我怎么在家里?”
“傍晚十分,你去罗德清家里拿背篓,回来的时候正好遇着了暴雨,娘子估摸着是想去王婆家躲一会儿,竟然不慎掉入了水田里昏迷了过去!”赵老三见自己怀里的小娘子有些迷迷糊糊的,便细声告诉她,这事情的前前后后。
苏觅听后摇摇头:“夫君,都怪我,我从罗家回来后,想着去豆子地瞧瞧,看着豆子什么时候该收,没曾想便遇着了大暴雨。”
原来如此,赵老三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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