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母鸡在下蛋了,我竟然不知道,这鸡笼子我要多扯一些干草来,铺得厚一些。”苏觅步量很小,到灶房去,将手里的鸡蛋放到碗柜里头木盆里。
鸡蛋放好后,苏觅这才去屋后面,抱了一些干草来。这干草被夏日太阳晒得暖和和的,这院子宽敞,鸡笼也很宽敞,苏觅将这鸡笼扩大铺了一层厚厚的干草。
“这下,这些鸡崽子能安安稳稳的睡觉了!”
待苏觅回到堂屋,男人正在堂屋里修整犁地的犁头,见自己小娘子高高兴兴的模样,薄唇咧开也跟着笑了起来。一双原本漆黑的瞳眸,像春风一般,荡漾开来。
男人是准备修好犁头后,便下地去看看。见自己小娘子,一双白生生的手,起了红疹子,立即放下手里的犁头,抓住苏觅一双纤细的胳膊:“娘子,你抱稻草也不小心些,挽着衣袖,这手定要起红疹子!”
方才,苏觅太高兴了,竟然没有注意,自己这一双露在外面的胳膊,被这干草割破了皮,还有的被摩擦成红色,现在有些痛,还有些痒。
赵老三哪里看得自己这白生生的小娘子遭这罪,面颊上被苏炳怀打伤的,都还没有完全好。眼下,手上的胳膊又一道道红色疹子,他心头说不出的心痛。
一只粗粝的大手,拉着自己小娘子细细的手掌,到外头,拿来盆儿在自家井里,打了一盆儿清清凉凉的水,将苏觅这一双手,浸泡在里头。
这被水一浸泡,要舒服很多。男人这双手,长期干农活,粗粝又布满老茧,生怕沾了这红疹,弄疼了自己这小娘子。拿来一块儿干净又柔软的锦帕,放在水里,轻轻的擦了擦手腕。然后再用干净的锦帕擦干上头的水分,牵着她到卧房去,取出昨日买的玉虚茉莉膏来,轻轻的擦到上头。
这玉虚茉莉膏,是京城里,有名的玉虚坊做出来,赵老三自然认得,这上好的东西,擦在手上,这红疹子一个时辰不到,应该就能消除。
擦了药,这手腕处清清凉凉的,苏觅倒是不觉着疼,只认为自己男人太小题大做了些,以前做姑娘的时候,出去砍柴,手腕处倒是被茅草扎得起红疹子,回到家里哥哥嫂嫂也没见多心疼。
“娘子,这午饭我去做吧,你好生歇着。这玉虚茉莉膏,吃了午饭,我再给你擦一次,面颊上的痕迹,明日应该就没有了!”赵老三薄唇微启,温柔又带着几分阳性的声音在卧房响起。
苏觅知道自己拗不过赵老三,便只好乖乖的听他的,但还是倔强的来了一句:“夫君就是对我太小心了些,其实我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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