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的两个痞子,琢磨着还是不放心,便去芙蓉糕点房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胡大村他们,果真没再出现在镇子上。
准备回去,瞧着街上这鸡圈里的鸡圆滚滚的,毛色发亮甚是讨人喜欢,便买了三只公鸡四只母鸡。这鸡贩子认识赵老三,便给了他一个竹筐,将这几只小鸡全放里头,这样拎着走,回家后也不至于被捏坏。
“女婿!女婿!”
赵老三听见身后的声音有些熟悉,扭头一瞧竟然是苏觅的母亲,自己的丈母娘,紧忙问道:“娘,你怎么在镇上?”
苏家村离镇上要远一些,走着来便是要两三个时辰。苏母身着青色的粗布衣裳,上头的补丁实在是不能再补了,衣袖和胸前衣襟脏兮兮的。发髻有些松散,面颊上千沟万壑,一双浑浊的眼眸略显沧桑。
才见面不到一月,竟像是老了好几岁,赵老三一怔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见了女婿,苏母立即泪眼婆娑的抓住他胳膊,“女婿,上次你带着觅儿回门,教训了家里那个不争气的。没想到他腿刚好了一点,便又经不起诱.惑,索性住在了这赌坊里头,一连好几天都不见踪影。”
“家里田地都是娘在种吗?”赵老三上次走的时候,特意将家里的田地都翻了,才走的。就是怕苏炳怀和古氏整日里游手好闲,错过了春耕的时节。
“女婿把田地翻了,田里我撒了谷子,地里也种了玉米和小麦,还种了一些辣椒和茄子。可是我那不争气的败家子,竟然将这田地都输了出去,地里田里的庄稼也白种了,只有那破茅草屋还没输出去。”苏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赵老三紧忙扶着自己丈母娘,眉心深蹙。
“那二人现在在哪里?”赵老三语言不多,冷冰冰的说了几个字。
“我在赌坊门口徘徊了几日,可这赌坊的人就是不让我进去,这二人怕是死在里头了。”苏母摇摇头叹息,胸前的衣襟已经浸透了一大片。
“走!我去看看!”赵老三道完,便拎着手头的一笼子鸡,往镇上的赌坊快步而去。
苏母跟在后头,拉着衣袖,擦脸上的泪水。因几天没有吃喝了,这脚步稍微一快,便觉着头昏目眩的。
到了赌坊,门口的护卫很多,说好听点是赌坊的护卫,说白了就是镇上一些不三不四的痞子。整日里不下田不种地,在街上游手好钱,欺骗这些人的钱财。
“这位壮士,若是来玩玩儿的,我们奉陪,不过瞧你气势汹汹的模样儿,不是来玩儿!”二人见赵老三眸色凛冽,快步到赌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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