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蒜皮、杂七杂八的小事情堆起来的琐事,更有接洽的人多为妇孺,云盏也只能好声好气地跟对方沟通,一两件事后,好脾气就被磨没了。但妇孺都是些会看脸色的人,一见云盏的脸黑了起来,就渐渐地不拿事情去烦他了。
等他终于能从琐事中脱身之时,已经过去了两日,留给他最后和月一聊聊的时间只有半日了。
谁知,这时候传来一个消息,月一兴冲冲地跑来跟云盏说话,“云盏!你绝对想不到,傅佳要来寻英。”
“什么?”先不说她来干什么,且说她不是死了吗?
月一掏出先于傅佳抵达的信件,这一封来自北晏的祝贺信,里面夹了一封给新娘子——月一的信,不知是荛葵好心,还是言木好心,反正最后是完好无损、没有被偷窥过就递给了月一。
月一一展开来看,不得了!这居然是傅佳的信,她和北晏皇帝已经在赶来参加婚礼的路上,因为云盏提前了四日,她们本来的路程速度就有点不够了,于是先来了消息。
云盏一边接过信,一边疑惑,“北晏皇帝也来了?他来做什么?”
虽然云盏在看信,但月一还是兴致勃勃地重复着信件内容,“北晏皇帝也是痴心一片,居然一直暗自保存着傅佳的尸身,不知道她从哪儿得来的古法儿,真让傅佳活了过来。傅佳醒来后就想逃出北晏,所以假装自己失忆了,在皇帝精心照料下,她的逃跑计划总是无法实施,最后只好假装想起了所有事。
正好这时,寻英给我下聘礼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不只是东逾人尽皆知,连璃南和北晏也知道了,也传到了北晏宫里,她吵着闹着要来参加好朋友的婚礼,皇帝不放心她,决定微服私访,因你提前日子,他只好以一国之君的身份给东逾来了信。”
云盏看了信,傅佳给月一的信完全是女子闺房间的谈吐,道什么想她了,没想到她要和言木结婚等等的事。重要的他想知道的,皇帝是怎么复活她的一字未提,这才是关键的好不好!
皇帝他使了什么手段,能做到和神抢夺生命?他可是背后还有其他背景?
月一沉浸在高兴中,有死而复得的惊讶,有愧疚消散的松懈,还有重逢的喜悦。算了,云盏觉得还是不要给她泼冷水了,明天的婚礼注定是一场好戏,于是云盏跟月一说:“明日繁文缛节颇多,今晚你好生休息,养好精神,明天有得忙了。”
“好的。”月一以为云盏在关心她穿戴厚重衣服、佩戴沉重的头冠等,没懂起他的话中音儿。
该来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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