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但立场和立场不同,你不可能理解我的。”
陈锦瞳叹口气,是啊,立场不同,她怎么能理解她呢?
凤哥儿被搀了出去,出庭院后那医官立即催吐,吃了解毒丸后休息到下午凤哥儿才逐渐地好起来,但胃袋和大小肠依旧在疯狂地疼痛着,以至于他人醒来后眉毛就虬结在一起,医官看凤哥儿已醒过,急匆匆赶赴去测体温和其余的指标。
看一切还好,医官才放心了,“公子啊,不如就放她回去罢了,您也是肉体凡胎啊,怎么经得起这算计?”
“没。没事。”凤哥儿轻轻揉一下小腹,“她开心就好。”
众人在劝凤哥儿,要么建议凤哥儿壮士断腕弄死白落落,要么建议凤哥儿斩断情丝送白落落离开,然而凤哥儿既不选择前者,也不选择后者。
第二日,凤哥儿已痊愈了,天一亮就去找白落落,白落落还以为凤哥儿必死无疑,此刻看凤哥儿果真如陈锦瞳所言生龙活虎的到了,那颗心一落千丈,自然是弄性尚气。
凤哥儿好好先生一般,她怎么作难他,他都照单全收。
等凤哥儿离开,陈锦瞳再一次走了出来,白落落眼神空洞,咕哝道:“瞳儿姐姐,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不用理会我,我想我还有更天衣无缝的办法。”
然而白落落那所谓的“天衣无缝的办法”还没想出呢,凤哥儿已察觉了白落落的异常,这日晚间凤哥儿率了一行人风风火火将庭院给包围住了。
“搜!”
一声令下,一群五大三粗之人已风起云涌进入庭院,陈锦瞳在屋子里,顿时看到了外面的火光,诧然惊醒,“糟糕!”
要被瓮中捉鳖了!
她胡乱穿了衣裳,推开窗跳到了外面,就地一滚人已没入了一片扶桑花的花丛内,白落落急忙起身,此刻外面一行人已卧房包围了个水泄不通,白落落气坏了,“凤哥儿,你这是带他们来做什么?大兴问罪之师吗?”
“落落,”凤哥儿疾步靠近,一面走一面肆无忌惮地观察着,“我怀疑你这屋子或屋子附近有坏人,所以过来查一查。”
“坏人?”白落落失心疯一般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连眼泪都扑簌簌的滚落了出来,“坏人?凤哥儿,你才是世界上最坏的坏人啊,此刻你告诉我我身边有坏人,哈哈哈。”
“落落,我愿意用后半生弥补自己的过错,但那些事已发生过了,要说到坏,也是朝廷坏在先啊。”凤哥儿叹口气,恩恩怨怨一事本就复杂极了,三言两语怎么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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