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菲！”
秘书这么笃定的一个原因就是钱雨菲非常乐于助人，不然她也不敢冒着得罪人的风险让她去做。
因为她知道钱雨菲一定答应的。
果然，钱雨菲在迟疑片刻之后就点了点头，“那好吧。”
“嗯嗯，雨菲你真是太好了，下班我请你吃饭！”秘书连忙摇着她的手臂撒娇。
钱雨菲听到这话，笑得眉眼弯弯，“好，餐厅我选！”
“得咧！打扫的东西就在那边，你进去别忘了拿。”
这时一个电话又响起来，秘书连忙指着一个角落吩咐道。
“嗯，这是上次那个抢劫案的资料，我先放你这里了。”
此时秘书已经接了电话，听到钱雨菲刻意压低的声音，无声地用唇语说了一句，“知道了。”
钱雨菲放下文件之后，就来到角落里拿了一个盆接了半盆清水，又拿了一块干净的抹布。
不仅如此，她还艰难地用夹了一个拖把，未免不仅仅是打扫办公桌面。
凌城昀迟迟等不到回应，正想发火，就看见一个脸生的女人进来了。
他皱了皱眉，立马问道：“怎么是你，秘书呢？”
钱雨菲连忙解释道：“主编，秘书在接听电话暂时没有时间，所以我来帮她的忙。”
“嗯，那你过来把这里收拾好。”
凌城昀也没有继续追究下去，指着桌面上的一片狼藉，淡淡的声音响起。
说完之后，他便专心地看着电脑，再不理会钱雨菲了，就好像办公室里根本没她这个人一样。
钱雨菲见他没有责怪自己，松了一口气。便默默地走过去，把文件叠好放到一边，然后用已经洗干净的抹布把桌面擦干净。
在把地面收拾完毕之后，钱雨菲还将他的咖啡杯洗干净，从外面又亲手泡了一杯咖啡放到凌城昀的左上角。
默默地做完这一切，钱雨菲和凌城昀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就离开了。
凌城昀只是象征性地点了点头，连眼皮都没抬。
看到钱雨菲出来之后，秘书赶忙迎了过去，“怎么样，他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啊，主编一直在忙。”
钱雨菲老实地回答，办公室同事都说凌主编特别严厉苛刻，她倒是觉得还好啊。
至少没有迁怒于她不是？
“我跟你说啊，你知道为什么周茉突然被停工了吗？”
秘书把钱雨菲拉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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