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这件事儿我没和你说,想着你们是姐妹,或许这个丫头贪玩,出去玩儿了也说不定。”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也就是前几天的事情了,这杏儿姑娘日日都会出去一趟,可是这出去的时间也是越来越久了。”
桂妈妈说着说着也觉得有些不对劲,担心地看向穆温染。“会不会是……”
“这件事暂时别让别人知道。”穆温染制止她即将说出口的话,皱着眉往账房里走去。
账房里已经早早地点起了熏香,云吞雾绕之中,景安曜身着白色锦袍,眉眼如画,到真像是谪仙一般远离红尘世俗的存在,竹影站在他的身后,默默不做声,脸上依旧是严肃而死板的表情。
“你醒了。”
“是啊。”
穆温染这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郁闷地瞪了一眼景安曜,找了张桌子坐下。
双腿之间一阵酸痛,她尴尬地不断调整着坐姿,在总算调整出一个舒适的姿势后才恶狠狠地看向神清气爽的景安曜。
“昨晚是我……”
“哦,不,你住口!”
穆温染看着他脸上划过一丝调侃地笑意,下一秒这嘴里不知道要说出些什么来,急忙打断了他的话,回以一记愤怒的假笑。
这家伙真是太可恶了!
景安曜忍俊不禁,见这小野猫已经快被他惹得炸了毛,也不再继续撩拨她了,而是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样用精致的蚕丝帕子包好的东西出来,在手里颠了颠,细细把玩着。
“这是什么东西?”穆温染板起脸来,不爽地撑着脑袋看着他,这东西可不像是男人的,可别告诉她,他景安曜有什么特殊的嗜好。
“这是满月给我的,说是那一日景瑜和楚媚大吵一架,贵妃愤怒离去时,身上的香囊被花丛中的玫瑰花枝给勾住了,她事后捡到,却问着这里面的东西似乎有些不大对劲,就给你偷了些出来。”景安曜轻笑,对着穆温染招了招手,穆温染忙迫不及待地坐到他的身边,小心翼翼地拆开了这帕子。
这帕子一打开,一股浓郁刺鼻的气味就扑面而来,熏得她一阵疯狂咳嗽。
“这是什么东西?据我所知香囊里面装着的不该是熏香么,怎么装着这呛鼻子的东西在里面?贵妃娘娘的爱好还真是独特,也不怕这东西呛着皇上了。”穆温染咳嗽得脸红脖子粗,缓了半晌,将景安曜面前的茶盏一饮而净,这才缓过一口气来。
“你也太性急了,既然知道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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