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那位能光宗耀祖的儿子吧,我可没有这福气。”
穆春雨这句句话里都带着赌气,金四莲也不觉有些气闷,冷下脸来,也没有了再问下去的心情,二话不说收拾了东西就猛地摔门而出。
穆春雨总以为金四莲会迁就着她,一直问下去,再多说两句,说不定她就将心里的心事告知了,可没料到她会就这样走了,顿时心里的委屈和愤怒一齐喷涌而出。
桌子上的瓶瓶罐罐被她悉数砸在了地上,瓷瓶瓦罐的爆裂声惊地周氏夺门而入,自然又是一番惊天动地的责罚打骂不提。
景安曜坐在凉亭中,闭目养神,骨节分明的手端着一杯温茶,听着手下说着在湖边地所见所闻,动作却在不经意间顿了顿。
“穆大发。”他喃喃自语,缓缓睁开眼睛,往日里和煦的笑逐渐淡去。
“继续盯着,不得有任何差池。”景安曜面无表情地放下茶盏,清冷的嗓音仿佛同刚才不是同一个人。
“是!”手下自然也听得出他语气中的薄怒,立刻领命而去。
竹影皱着眉头上前去收拾溢出的茶水,却见那茶盏上已经开了一道轻微的裂痕。
“主子,外面传得神乎其神,属下对这回颜堂到有几分好奇,不知主子可否满足属下的心愿。”他单膝跪在景安曜面前,抱拳请求。
景安曜目光微闪,余光略过四周下人的脸色,点了点头。“也罢,那就去看看吧。”
这几宫里送了不少新下人来,明面儿上是担心他在这偏远乡村过得不好,可谁知道其中有什么厉害关系?一切小心为上。
景安曜脑中不由浮现出上次穆温染遇刺,趴在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一般的景象,瞳孔不由猛然一缩。
当天中午用过午膳,景安曜与竹影就换了衣裳,往回颜堂去了。
穆温染忙活了许久,连口饭都没来得及吃,听到有人来找,只来得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估计着是哪位顾客来和她讲价钱了,也没顾着自己的衣着装扮,就匆匆迎了出去。
“您好,我是回颜堂的……景安曜?”她笑眯眯地探出一个头,却见到了一个十分熟悉的身影,忙伸手撩了撩落下的碎发,颇有些抱怨。
“你怎么来了?也不让人告诉我一声。”看着穆温染急匆匆放下衣袖,那一抹莹白竟让景安曜刹那间有些恍惚。
他咳嗽一声,笑着低下头,看着地板平复他不知为何起伏地情绪。“我倒不知你这儿什么时候如此禁卫森严了,来之前还得和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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