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感没有错,今日在做的各位,日后必定都会大有所成,至于能成到何种地步,他还暂时说不准。
穆温染一家人难得有着机会和县里最大的官在酒楼里吃酒席,若是放在以前,真是痴人说梦话,就算现如今,秦柳娘穆山川两人坐在桌子边上,吃着这些美味珍馐,都觉得宛若做梦似的,恍恍惚惚,不过倒也逐渐适应了这环境,偶尔能和司马搭上两句话。
此时此刻,酒楼里的欢声笑语同老穆家破房子里的嘤嘤啼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们俩老的平日真是养尊处优惯了,什么事儿都做不好!看看这衣裳,是人缝补的么?”周氏面带讥讽,一甩手,毫不留情地就将那已经补得近乎完美的一套衣裳丢在了余母的脸上。
衣裳夹杂着一阵因为洗过太多遍,水没有晾干而导致的臭味就这样劈头盖脸地盖在了余母的脸上,这**裸的羞辱她怎么能读不懂!
“周氏,你不要欺人太甚,你别忘了你们家的地契还在我们家手里!这地儿就是咱们家的……”
“我呸!你还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咱们家这祖宅也是你能染指的?趁早死了这条心吧,你家闺女去河边洗衣裳了,怎么着还摆着一张臭脸给谁看呢?那一身的好衣裳能下地么?我让她换了衣裳,从随身衣物里把咱家地契找回来了,你说这巧不巧?”
周氏美滋滋地抽着草烟,心中暗爽到不行,从袖口缓缓掏出一张地契纸来,在空中挥了挥,气得余母浑身颤栗。
“当初说好了给咱们的,你现在说话不算数是怎么回事?”
“放屁!你是眼瞎还是耳朵聋了?我啥时候说过把这地契给你们家了?空口无凭,有字据么?小心着点儿说话,小心我到官老爷那儿告状去,是你们家偷了咱们家的地契!如今被我找着了!”
“你!”
余母气得脸色铁青,手里狠狠地攥着那衣服,宛若吃了苍蝇一样的脸色都快绷不住了。
“我我我,我什么我?我看着衣服是不能穿了,明日给我去重新买一身回来。”周氏气势汹汹,见余母还想反驳,反手抓住了草烟管子,狠狠地就往她身上抽打去。
余母在家里从来都是养尊处优,有个婢女伺候着,今日竟然沦落到给周氏这样一个目不识丁的乡下老妪做佣人,她若不是为了自家女儿孙女忍着,早就想一头撞死算了。
余母面色苍白,仍然强撑着最后一丝倔强。“咱们家已经被吵架了,你若是想要钱,就去和官老爷拿钱去,开口闭口官老爷,有本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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