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染的耳背,痒痒酥酥的,惹得她分了神,敷衍地草草听完便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双手捂着自己的耳朵,小脸红得和蜜桃似的,别有一番风味。
到了景安曜的府邸,穆温染瞧着穆子言与景安曜下了几盘对棋,还意犹未尽地嚷嚷着让她来接下一盘,可景安曜却不慌不忙地收了棋盘,让她改日再战,是时候动身了。
这简直就是在吊她的胃口嘛!
心里泛着嘟囔,穆温染在景安曜的监督下,收拾好包裹,带着穆子言就和景安曜一同往余氏家中赶去。
月黑风高杀人夜,这话说得还真没错,一路上,穆子言的小手都紧紧攥着穆温染的衣角强装镇定。
直至走了大半的路程,穆子言这才松开了她的手,极有保护欲地走在了自家姐姐的前方,探头探脑地往余娇蝶府里张望去。
余娇蝶此时一家人已经各回各的房里休息去了,三人在门口站定许久也没有听到里面发出什么声音来。
景安曜沉思片刻,轻轻伸出手来,在门锁上轻轻一弹,一股极有力且稳当的力道就将这门锁轻轻打开了,穆温染迟疑片刻,却突然恍然大悟一般,用很是诡异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景安曜,轻声打趣儿。
“我也说呢,也不见你平日里做生意,也不知你怎么守住的这么一个大宅子,原来是有这门手艺在身上呀!怪不得怪不得!”说完还极其惋惜地摇了摇头,那双明亮的眸子在月光下格外生动。
景安曜挑眉看了她半晌。“诚然我是个贼,也是个劫富济贫的,再说,这地方也没什么东西可盗取的,若说是美人……我倒还有些兴趣。”
“咳咳,我们还是赶紧行动吧,不要吵醒了人家不好办事。”穆温染脑子一懵,面上顿时泛起可疑的分红,她急忙打断景安曜这不正经的话,瞧了一眼正疑惑琢磨着这些话是什么意思的穆子言,拉起他的手就往屋子里走去。
此时,穆杏儿正躺在床上休息,今日她倒是真的有些困了,余娇蝶拿了银子回来,告诉她棺材已经送到了,如此一来,那官老爷也就欠了他们不小的人情,若是知道了她所犯的错,必然会从轻处置。
或许这件事就这么了了吧?再说了,她当时虽然有意设计穆温染,但若是她的反应快一些,便不至于跌落山崖死了,这一切其实都是命中注定。
想着想着,一阵阵困意袭来,穆杏儿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阖上眼睛便打算睡去。
可她正迷迷糊糊地快睡着的空当,却突然觉得脸上一冷,似乎吹来了一阵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