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
若是穆山峰今儿个真的跟来了,恐怕她到时候没办法施展拳脚,这家伙反倒要跟着添乱了。
很快,她们一行人就来到了巡按司马的府邸,这往日繁盛的府邸,此时却是一片萧条,秦司马跪在灵堂里,泪流满满,不断地给驾鹤西归的老父亲念诵咒文。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门口的侍卫瞧见余娇蝶等人探头探脑地往府里看,十分不客气的将佩刀拔出,横在了她的面前。
“我是余氏棺材铺的女儿,我爹娘听闻司马家老太爷逝的消息很是悲恸,特地让我来送这口上好的棺材以安葬老太爷。”余娇蝶见侍卫不让进,心里不由窝火,可看见他们手里拿寒光四射的刀剑,心中害怕,咬咬牙,便依旧收敛了性子说话,只是那声音要比往日里提高几倍,生怕在灵堂前磕头的司马感受不到她的忠心。
“是何人在外面喧哗?”
“回禀大人,是一名女子,自称是棺材铺听到老太爷仙逝的消息,家里头命她送了棺材来。”
只是余娇蝶不知道,并不是所有的官员都如同徐富贵一样刻薄贪财,胆小如鼠,却又胃大如牛,只要有一丁点儿好处,便绝不会放过。
巡视司马颇有些不悦地瞧了一眼门口,但在灵堂,他并不打算就此发作。“正巧老太爷的棺椁还没有备下,多谢你们一家了,来人,给赏钱。”
他的语气平平淡淡,也听不出来什么喜怒哀乐,余娇蝶兀自站在府邸门口参悟了许久这人到底什么意思,却终究是没有猜出来,被侍卫塞了一小袋钱进手里,她掂量了掂量,喜不自禁,这里头好几十两银子呢!
“多谢大人,大人我这就走。”钱拿到手了,但帮穆杏儿的事情今日没能说出口,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还是再等等吧,余娇蝶如是安慰自己。
她前脚刚迈出门坎,景安曜就携着穆温染来到了司马的府上,他递了帖子,门两边的侍卫恭恭敬敬地让开,放了他进去。
“安公子,这位是您什么人?名帖里并没有写到某女子的名字。”虽然让开了,可这几人依旧十分执著地盯着穆温染瞧了许久。
“是我的贴身丫鬟。”景安曜面不改色地撒谎,面色极其自然,看得穆温染都不由得打心底里佩服这个男人说谎不打草稿,脸不红心不跳的特殊技能了。
景安曜伸手潇洒地将自己的折扇撑开,骨节分明的手捏着扇尾轻轻扇动,带着穆温染往灵堂缓缓走去。
灵堂里满是香烛的味道,有几名僧人,一脸慈悲肃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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