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可心中那莫名的贪恋,却让他十分享受穆温染的搀扶,不舍这双手离开。
“这几日你都没来,可是遇到了什么事?”穆温染见景安曜半天没说话,有些憋不住了,今日他来,看他的眉心微皱,好像有心事。
“你怎么知道?”景安曜瞬间回过神来,警惕之心让他对这件事十分敏感。
穆温染搀扶着景安曜的手瞬间感受到了他的紧张,她急忙摆了摆手。“你别误会,我只是想你许久不来,今日站在门口,我瞧你似乎有心事,所以问问罢了,你若不愿意说,我便不听了。”
这家伙,真是猜不透他的心思,警惕性也太强了!
穆温染暗自腹诽,扁了扁嘴,景安曜瞧见她这委屈的模样,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了,也停下脚步,往对面的涓流看去,以缓解这微妙的气氛。
“你可曾有过过不去的难事?”
啥?过不去的难事?穆温染看着他半晌,果然他最近遇到了难处,或许是不方便和她说吧,所以才这样拐着弯问她。
“难过的事情倒是挺多,不过没有过不去的难事。”她微微一笑,倒也没多问,背着手和景安曜两人并排坐在河堤上。
清风吹过,卷起两人的发丝,交缠在一起,难解难分。
景安曜眉心一动,瞧着看着喝水微笑的穆温染,不知她为何这样说。“此话怎讲?”
“我曾经遇到的困难不比你少,在乡下,咱们这些女孩子的命是最不值钱的,我生来就是不招人喜欢的命,我奶不喜欢我,我小叔大伯都嫌恶我,我爹娘也是在这个家里受尽了委屈,我好几次都险些没命了,你说这世上有什么比命还重要的东西呢?”穆温染随语气轻缓,但字字都仿佛刻在了景安曜的心上。
他看着穆温染,目光逐渐复杂,他虽然明察暗访知道穆温染一家在老家不受周氏穆大牛待见,可也并不知道如此吸引他目光的她竟然数次险些丢了性命。
藏在宽大袖袍中的手微微握紧,景安曜虽收回了目光,但一颗心却有一半儿搁在了穆温染的身上。
“我呀,虽然不知道你是啥身份,当然我也不需要知道,可每个人其实生来平等,不管你是帝王将相,还是平民百姓,每个人都会受苦,只是种类不同罢了,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佛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也。”穆温染随口念起这她最为熟悉的励志诗句,原本只是想劝劝景安曜看开些,却不料一回头,就见景安曜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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