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对她如此冷淡,思来想去,原因无非就是刚才穆杏儿来过。
她一咬牙,心里恼怒,也顾不得害怕周氏了,转身就想去教训穆杏儿。
“你是怎么当娘的?你现在又去找穆杏儿麻烦,不是在给我招事么!”穆春雨只觉得自个儿太阳穴在突突猛跳,当真是不想和金四莲多说一个字。
她身上原本就带着伤,此时说了两句话,只觉得后背刺刺的痛,恐怕是伤口又裂开了。
“我……”金四莲不知自己做了什么错事,惹得自家闺女这么嫌弃她,又听穆春雨一声冷哼,暗里似乎在骂些粗话。
终究,她心里的怨气是再也憋不住了。“穆春雨,你别只顾着自个儿骂得快活了,有本事就骂出来给你老娘也听听,我到底做了啥窝囊事儿,惹得你这大小姐这么不高兴了!”
“你无非就是嫌弃我是个老大粗,村里的村妇,没有穆杏儿她娘那么有钱有势,没人家穿金戴银,没人家能罩着你,行啊,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也不看看老娘为了你挨了你奶多少下打!要不是我护着你,你早就一命归西了!”金四莲越想越气,一口气差点儿被气得噎在喉咙口,张口就是一顿狂风暴雨般的呵斥,也管不得穆春雨心里是啥滋味了。
“你和我说这些,莫不如当初就让奶打死我算了,活在这世上我已经够委屈了,不想再听你唠叨!”穆春雨握紧拳头使劲儿砸在了床沿上,撒泼似的扭着身子,此时金四莲说的话她听着是如此刺耳,唯一的想法就是让她赶紧出去,自己好清净清净。
金四莲板着脸,也并未多说,回应穆春雨的是一阵重重的落下门锁的声音,以及隔壁周氏模糊不清的叫骂声。
之后的一段日子,金四莲时长盯着自家房门,只要那穆杏儿一探头就找个由头把她好声好气劝回去。
穆春雨通周氏均在养伤,家里总算也安分了一些时日。
这天午间,穆温染一家人刚吃完饭,就听到了那熟悉沉稳的敲门声。
“我去我去!”穆子言两眼放光,第一个放下碗筷,迈开小短腿就往门口冲去,拆了门栓迎客。
门口,景安曜照常带了一名护卫站在门口。
他身着着白色云锦长袍,宽大的袖袍被风吹起,飘然而动,精细的绣花无一不彰显着他的贵公子身份。
“学生拜见老师。”穆子言忙收起之前的嬉笑之情,端然对着景安曜作揖,这也是景安曜教给他的礼仪之一。
景安曜唇角微弯,眸光闪烁,喜爱之色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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