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坊往后山而去。
这事情就有些奇怪了,难不成这许惑的爹娘和周氏一样,疼爱小儿子,不喜欢大儿子?
在这时代,家产的分配重来都是长幼有序,若是其中没什么猫腻,应当是许惑这个大儿子接管医馆,为什么成了许明呢?
她气喘吁吁爬了半个时辰,一步也没敢停歇,总算是看到了不远处的那一间茅草房子,真是比她家的房子还要简陋,这大概就是那许惑的房子吧?
穆温染抖了抖被汗水浸湿的衣袖,走上前去敲了敲门。“许大夫在吗?”
然而她敲了许久,都没见有人回应,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时,才从草丛里跌跌撞撞走出来一个浑身沾满了泥土的人。
“我去!”她被吓了一跳,心里有些发憷,这深山野林的,难不成见到了红毛野人不成?
这“野人”抖了抖身上的泥土,拿手抹了一把脸,露出一双眼睛来,穆温染这才确定他是个人。
“找我有事吗?”这人慢吞吞地走回茅草屋里,拿着一块黏糊糊的布擦洗着脸和身体。“如果是许明让你来的,回去告诉你主子一声,不可能。”
许明?这人知道许明,那他一定是许惑没错了?
穆温染忙规规矩矩作了一个揖,叫了一声许大夫。“许大夫,不是这样的,我叫穆温染,听爹娘说起你,正好在这附近采药,就来看看你。”
“哼,许明那小子耍什么花招,找个女人来要方子?”只是这许惑依旧不相信,啐了一口,暗骂一声。
穆温染打量着这个许惑,从他的言谈举止当中她能看出许惑并不属于这里,许惑言谈举止文质彬彬,温和有礼,就算一直怀疑她是许明的人也没有对她动粗。
许惑与许明之间必然有过节,只是这过节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她正想着该怎么和许惑搭话,许惑已经擦干净的脸和手,面无表情地转过了身。
看着约莫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平放于胸前,不像是住在山里的,很像是个读书人。
“许大夫,我真的不认识许明,我是穆家穆山川家的女儿,我略懂医术,在昨日给弟弟治病时,听爹娘提起过你的名字,今日便来碰碰运气,没想到真的找到您了。”穆温染句句诚恳,听得许惑皱起了眉头,重新她。
“你当真不是许明派来的?”
“当然不是,您看,我还给您带了一壶好酒,您尝尝?”
说完,穆温染忙不迭的将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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