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基,呸好朋友!”
苗人凤接了单刀,不明他的用意。胡一刀从苗人凤手里取过长剑,说道:“经过这四天的切蹉,你我的武功相互都已了然于胸。这样吧,我使苗家剑法,你使胡家刀法,咱俩再决胜负。不论谁胜谁败,都不损了威名。”
苗人凤一听此言,已知他的心意。
苗家与胡家累世深仇,是百余年前祖宗积下来的。苗人凤跟胡一刀以前从没会过面,本身并无仇怨。江湖上固然人言籍籍,苗田两家长辈突然同时不知所踪,连尸骨也不得还乡,都是胡一刀下的毒手,苗人凤却是将信将疑,素闻胡一刀行侠仗义,所作所为很令人佩服,似乎不致于暗算害人,只是几番要和他相见,始终不能如愿。
当下两人换了刀剑,交起手来。这一场拚斗,与四日来的苦战又自不同。因为两人虽然都是高手,但使的兵刃招数都不顺便,何况自己所使的一招一式,对方无不烂熟于胸,要凭这四天之中从对方学来的武功克敌制胜,那真是谈何容易?
苗人凤说,这一天的激战,是他生平最凶险的一次。胡一刀貌似粗鲁,其实聪明之极,将苗家剑法施展开来,竟似下过数年苦功一般,单以他用苗家剑破去山东大豪商剑鸣的八卦刀,就可想见其余。
苗人凤悟性没胡一刀高,幸好他十八般武艺件件皆通,胡家刀法虽是初见,但少年时曾练过单刀,总算在这点上占了便宜,所以还可跟他打成平手。
斗到午后,两人各走沉稳凝重的路子,出手越来越慢。
胡一刀忽道:“苗兄,你这招闭门铁扇刀,还是使得太快了些,劲力不长。”
苗人凤道:“多承指教,我只道已经够慢了。”两人全神拚斗,但对方招数若有不到之处,却相互开诚指点,毫不藏私。翻翻滚滚,又战数百回合,两人招数渐臻圆熟。
苗人凤见他的苗家剑法越使越精,暗暗惊心,寻思:“他学剑的本事比我学刀的本事好,时间一长,我少年时所练的刀法根基就要不管用,须得立时变招,否则必败无疑。”当下使一招‘沙鸥掠波’,本来是先砍下手刀,再砍上手刀,但苗人凤故意变招,先砍上手刀,再砍下手刀。
胡一刀一怔,刚说得声:“不对!”
苗人凤叫道:“看刀!”单刀陡然翻起,第二刀下手刀竟又变为上手刀。这是他自创的刀法,虽是脱胎于胡家刀法,但新奇变幻,令人难测。
倘若跟他对战的是另一个高手,多半能避过这招,偏偏胡一刀熟知胡家刀法,万料不到苗人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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