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位封住,轻松将火木和尚点到在地。他扫了在场众人一眼,轻轻鼓掌笑道:“适才见了诸位的死斗,当真是精彩,精彩。”
“改日若是有暇,当请诸位在醉仙楼喝上两杯。”
不管是丘处机还是江南七怪,这一次可算是大败亏输,若不是蒙人相救,这会儿都要被火木和尚开瓢。
几人的脸色很是难看,却也不能不接下贺奇这救命之恩。
贺奇随手射出一道剑气,轰在了法华寺的大钟之上,这钟乃是黄铜所铸造。贺奇剑气落在其上,瞬间将其拦腰斩断。
韩宝驹见头顶光明重现,立刻跳将出来。他被罩在铜缸之中,不知后半段的战局,眼见义兄弟个个重伤,急得哇哇大叫,提起金龙鞭便欲向丘处机头顶击落。
全金发叫道:“三哥,不可!”韩宝驹怒道:“为甚么?”全金发腰间剧痛,只道:“千……千万不可。”
柯镇恶双腿中剑,受伤不轻,神智却仍清明,从怀中摸出解毒药来,命僧人分别去给丘处机及韩小莹服下,一面将经过告知韩宝驹。
韩宝驹大怒,转身走出几步,一鞭下去,火木和尚当场脑浆崩裂,死得不能再死了。
朱聪与南希仁所受内伤甚重。全金发腰间所受的这一脚也着实不轻。张阿生胳臂折断,胸口受震,一时痛晕过去,但醒转之后,却无大碍。当下众人在寺里养伤。焦木和尚愧疚无限,在养伤的同时彻查整个法华寺。
他这才发现,整个寺庙拥有寺田三千亩,被佃给了几百家农户。这些人每年都要缴纳很重的租子,若是灾年交不出租子,那后果很是惨烈。
如张小四一般被发卖女儿的不是一家两家。
焦木和尚愧疚无比。
一般人做了恶事后悔之后还可以出家做和尚。可和尚做了坏事之后怎么办呢?
答案只有一个,死。
参与此事的除了火木和尚之外,还有几个,都被焦木和尚当场毙杀。出了这档子事儿,他再没有脸面见江南七怪,不等自己伤势痊愈,便自杀在了禅房。
过了数日,丘处机与韩小莹身上中的毒都消解了。
丘处机精通医道,开了药方给朱聪等人调治,又分别给各人推拿按摩。幸得各人根柢均厚,内伤外伤逐渐痊可,又过数日,都能坐起身来。
这日八人聚集在一间僧房之中,想起受了奸人从中播弄,这许多江湖上的大行家竟自误打误杀,弄得个个重伤,还赔了焦木禅师一条性命,都是黯然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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