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语塞。
她确实拿不出证据。
但她的直觉告诉他，虞向宛和这件事脱不开关系。
正僵持着，警局外突然停下一辆车，车上急匆匆跑来一个白衣少女，嫩的能掐出水。
虞向宛一看到她的脸就倒胃口。
“嫂子，你怎么还在警局？出大事了。”宋芊芊故意高声叫喊引起众人注视“医院里那个女人要起诉你，我拦都拦不住，你快去处理一下吧。”
宋芊芊的话说的太令人想入非非。
什么叫快去处理？
说的好像她手上握有虞向宛的把柄。
围观群众看向虞向宛的表情变得更不善了。
“原来真的和她有关啊。”
“可不是，听她小姑子都这么说了，那还能有假？”
宋芊芊做作的捂住嘴，恍然大悟般说道：“啊，嫂子，这话我是不是不该在外面说？”
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招数，虞向宛根本没放在心上，只要许警官拿不出证据，事情就还有一丝回转的余地。
“现在这个时间，你应该和妈在一起，而不是在外面乱晃，就算不为学业着想，也该学一门养活自己的技术，当一个没有用的米虫很光荣吗？”虞向宛抛下一句话，转身又和许警官对峙起来。
宋芊芊脸上的笑差点崩溃。
四面八方投来审视的目光，每一道都如芒在背，都好像在嘲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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