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脊挺直,脖颈修长,头偏向右边,露出白皙的一侧脖子肌肤,白皙,细腻。
薄衾尴尬的移开目光,转身将甜汤放在房间的小桌上,“林妈给你熬的甜汤,先过来喝吧,一会儿冷了就不好喝了。”
简郸浑身一僵,动作倏然停顿下来,睫毛为不可查的一颤,将取下来的耳环放在首饰盒里。
薄衾送镜子里看到简郸垂着的脸,看不到眼睛,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可她没回自己的话,他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好。
解释这两年的不闻不问?
从何说起?
不管如何说,似乎都不太是个理由。
而且说出来了也是借口。
他向来不是一个愿意为自己找借口的人,一些事情做错了,取舍了那就是没有回头路了。
不管他现在多懊恼,觉得自己解决事情的方式不对,最终简郸是受到伤害了的,就这样的情况,他其实说什么都不足以抵消这两年来,简郸对他的失望。
“简郸?”
见简郸一直不说话,薄衾叫了一声,简郸这才从位置上站起身,两年,她长高了些许,一步一步走近,薄衾看到她精致无暇的脸,还有淡淡的眼神。
不知道为什么,薄衾突然很不愿意面对这样的简郸。
简郸笑笑,“衾叔叔,谢谢,我一会儿会喝的。”
说着,越过薄衾,走到小桌边坐着,缓慢的喝着甜汤,实际上,食不知味。
这两年,怨恨薄衾吗?
仔细想起来,也不那么怨恨,试卷,考试充斥着她生活的每一个角落,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薄衾,只有自己一个人呆着的时候,会想得比较多。
薄衾走过来,在她对面入座,“你是不是很憎恨这两年来,衾叔叔对你的态度?”
简郸摇摇头,“一开始会,后来就不会了,衾叔叔跟我爸爸原本没什么关系,将我接到身边,给我最好的一切,我感激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怨恨衾叔叔?
况且,衾叔叔对我的态度,已经足够好了,我作为晚辈,不能奢求太多,那样,岂不是太不懂事了?”
她笑得散漫,似乎也并不在意。
可如此疏离淡漠的简郸,让薄衾一时半会儿竟然觉得陌生,随后他笑笑,薄衾,是你将她变得如此陌生,现在还有资格怪别人变得陌生?
哪儿来的脸呢?
薄衾,“我不想为这两年的事情辩解,但是简简,我对你,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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