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给她拧断就好,反复这么弄,受罪的一定不是我。”
薄言莞尔,放人去洗澡。
浴室传来水声,他才捏着手机去了阳台,给保镖们去了一个电话,接电话的保镖正好是刚才拧断傅白染手腕的那位,“七少。”
薄言语气冷淡,“夫人刚才跟我说,忘记告诉你们,给她把手腕接上了,你接上了吗?”
保镖有些紧张,“没有,没得到夫人的命令,我们没敢动。”
“还算聪明,奖金翻倍。”
“谢谢七少。”
薄言,“现在可以去给她接上,不用接得太好,反正还要被拆的,接不接,也没什么关系,看着办就好。”
保镖心神领会,内心一抖,忙道,“是,七少,我知道夫人跟您的意思了。”
保镖挂上薄言的电话,傅白染还没才从刚才看到的新闻中清新过来,据说印晁虽然撞车,但是好在他逃得快,只是重伤昏迷,定没有当场死亡,不幸中的万幸。
她真想去印晁的病床前,嘲笑他,你以为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切,结果,你还不是贪心不足,遭到了报应,想着,想着,她突然就笑了起来,笑得很畅快。
保镖们依然面不改色,只有刚才接电话的那位保镖,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傅余染满眼戒备,“你想干什么?”
保镖撸了一把头发,怒道,“我想干什么?面对你,我能干什么?你倒是跟我说说,我可以干什么?”
傅白染警惕。
保镖气乐了,“难道你以为,我对你有兴趣?你放心,你这样的,我们心底有数,我只是给你接骨而已,你若是不想,就当我没说过。”
“我想。”
保镖正要转身离开,觉得她不知好歹的时候,没想到,她倒是能屈能伸。
宝宝按照薄言的要求,在接骨的时候,用力过猛,不仅让傅白染疼出了眼泪和汗水,似乎接上去的手腕还是疼得不行,但是她不清楚,以为这只是脱臼太久的后遗症,没有继续说话,疼痛大抵过一阵子,就好了。
但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这次接骨之后,以后的每一天,对她来说,都恍如地狱。
只是目前为止,她还不知道而已。
……
余染洗漱出来,看到薄言坐在床上,靠着床头,腿上放着笔记本,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的动作,也不知道在回应什么,她在梳妆台前擦了水乳,将头发吹干,爬上床去,整个人凑在薄言面前,看到视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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