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声,她声线更冷了几分,“席故,你不要觉得我对不起你,是席家对不起我,你原本对我而言,也没什么特别的,你能听话,做好事,自然最好,不听话,做不好事,我要你干嘛?
不见你,自然是见到你就恨不得掐死你,你根本不是我期待出声的孩子,就连你的父亲,都不是我爱的人,我为什么要心疼你,你被席年压着打,本就丢人现眼,现在还希望我安慰你吗?
你有什么脸要我去安慰你?偌大寰亚交给你,成绩一点没看到,反而是席年一去就从你手里分走半壁江山,而你呢?
不反思一下,自己什么地方做得不好,做得不够,才会被人有可乘之机,反而在这里,质问我为什么不陪你成长,你这么丢人现眼的孩子,谁想陪着你成长?”
一席话,可谓将席故抛到了尘埃里,席故捏着电话的手都在颤抖。
隐忍得额头上青筋暴跳,“所以其实,你从来就只将我当成了争夺席家家产的工具,一旦没有了价值,你根本不会看我一眼,甚至不会给我任何的台阶下?”
贵妇人完全么有因为席故的奔溃而有多动容,声线依然冷得如冬日寒冰,“你年纪也不小了,希望从我这里听到安慰吗?就算听到了我的安慰,就我刚才说的那些,你信吗?”
席故挂断电话,黑夜沉默,他脸上的狰狞几欲成狂。
……
“夫人,您何必如此伤故少爷?他……”管家眼神闪烁,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打心底觉得,这一席话,有些过分了,就算席故现在长成了顶天立地的男子,可是这么多年的信任一旦崩塌,也……
贵妇人将手机递给他,面不改色,“这点挫折都能将他击溃的话,那么他的确是一文不值,我为这么多年将希望投注到他身上感觉到委屈,至少他是不配的。”
管家:“……”
他觉得,这个女人的思想,太偏激了,非常的偏激,只在意自己在意的,但凡一丁点不在意,她就一点余地也不留。
……
伦敦。
“老爷子,这是今日的早报。”管家拿着几分早报递给席臻,席臻接过,视线放在早报上的一秒,瞳孔猛然睁大,然后重重的将报纸丢爱桌子上,胸膛剧烈起伏,似乎承受了什么偌大刺激一般。
对于席氏而言,的确是刺激。
管家看了他一眼,说道,“昨天国内新闻爆发之后,寰亚的股份一直在跌,有两家来路不明的人,在极力收购流落在外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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