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来,看到他紧绷的下颚,伸手拽住了他胸前的衣襟,“七哥,我没事。”
薄言抱着她稳健的走着,贴着她的额头吻了一下,语气焦急中带着几分宽慰的安抚,“没事没事,你那儿疼?医生马上就来。”
余染靠在他怀里摇摇头,强忍着不适,“七哥,我没事,我只是,水土不服,一直都有这个毛病,缓个一两天就好,只是耽误了结婚的时间。”
“结婚重要,但是你更重要,宝宝,你别说话,好吗?”
余染见他忧心忡忡的样子,顿时也不知道如何开口,顿时闭着眼睛,在他怀里任他抱着。
他浑身肌肉都紧绷着,深怕自己一个不注意,颠簸到她,让她感觉到不舒服。
直到将人抱回自己的房间,安稳的躺在床上,他就在床边坐着,握住了她的手,看着她难受得汗湿的头发,感觉心脏像是被人抓住了一样,很是难受。
“宝宝,你那儿不舒服,跟七哥说,嗯?”
“没有什么特别不舒服的,就是浑身没劲,难受,心里感觉闷闷的。”
看她虽然难受,说话也有一点精神,他放轻了语气,“从进入圈子里开始,就有这样的毛病吗?”
余染点点头,半眯着眼睛看他。
看到他深邃的眸底盛满担忧,反手握住了他的手,笑了笑,“我真没事。”
“以前,遇到这样的情况,第二天又有戏拍的话,你怎么办?”薄言从未这么迫切的想要知道一些事,一些跟她密切相关的事。
他任由她紧紧握住自己的手,然后看着她含笑的眼眸。
“你在关心我?”
薄言嗯了一声,伸手将她脸上的发丝拨到一边,“不明显吗?我就是在关心你心疼你,你说,你要是早遇到我,我就早一些疼你,不好吗?”
余染突然说不出话来。
司徒玦请的医生匆匆赶来,额头上还流着汗水,到房间的时候,余染已经睡了过去,仄仄的没什么精神,而薄言就坐在床边守着她。
司徒玦感觉他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到底他走了之后,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吗?
“七少,医生来了。”
薄言侧眸,看着一声,只是往旁边挪动了一点点距离,“她水土不服,反应有些大,这样的情况是生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你给她检查一下,如果能治愈,最好。”
一声忙不失的点头,“七少,我知道。”
司徒玦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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