敕,急急如律令!”
戚鸢念完此咒,便毫不犹豫地咬破食指,上下勾画,任由鲜血溅洒虚空,形成一道血腥扭曲的怪异符箓。
诡异的是,此符与九叔平日所用的符箓完全不同,符头倒写,透着一股子阴森森的味道。
此符一出,便使得周身的黑暗都散发出了一股浓浓的血腥之气。
“这是?”
九叔同样挥了挥手,一时间虚空生雷,湮灭那些朝他涌来的死气,皱眉思索了好半天,才恍然大悟:“阴山派的道法?”
“哦?”戚鸢眉头轻挑:“没想到你这乡野道士,竟也识得本门术法?”
九叔顿时陷入了沉默,眼中流露出一丝迷茫。
难不成,是他认错了?其实对面那人并非石坚。
李弋指着戚鸢向后挪动的脚步,提醒道:“师傅,他想走!”
“我知道,”九叔摇摇头,反而伸手拦住了李弋:“他已经招请了鬼将,就算我能请神杀它,也来不及阻止他逃跑。”
“可恶。”
李弋面露不甘,这家伙是戚家背后的人,或许还与秦小莲身上发生的悲剧有关,要是能抓住他,或许就能问个明白。
可是既然连九叔都说,拦不住对方,那他也没什么办法……
‘不对,还是有机会的。’
李弋心中灵光一闪,蓦然喝道:“你以为自己藏得很深?你既然能控制戚鸢的身体,应该也能看到她的记忆吧?”
“你想说什么?”
戚鸢的脚步一顿,皱着眉头看他。
李弋继续道:“你应该知道,树妖的诅咒就在我的身上,它曾将我拉入记忆空间,我在那里看到了你藏在黑袍下的真实面孔。”
“什么?”
那个神秘人的瞳孔顿时下意识地一缩,失声道:“你能看到那树妖的记忆?”
说完,才猛然一惊,闭口不言,死死地盯着李弋,浑身杀气四溢。
不过片刻,他就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李弋浑然不惧,只是往九叔身后站了一步,得意地朝着他笑笑:“你果然就是那黑袍人,承认吧,石坚老贼。”
能知道这件事,能准确地认出树妖,并且知道黑袍人的……
只有可能是黑袍人自己!
也就是石坚!
石坚眯起眼睛,借着戚鸢的嘴开口:“真是后生可畏,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套出我的话。”
李弋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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