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勒特史诗》呢?更接近于俄国史诗。他从瓦兰人那里来到希腊人中间,而不是从日尔曼人那里来到波斯人中间。在拼杀中他也象穆洛梅茨一样杀死了儿子,不过他知道他杀死的足谁,他伏在尸体上哭了三天,然后他自杀了。您看,我们都差不多。”
李广元耸耸肩;“怎么,到了该联合的时候了?”
“您知道,我为什么希望您留在我这里?”
“我猜到了”
“您说说看?”
“您感到害怕,所以您希望我呆在身边。”
“是这样。不过实际上是另一码事。男人们生活在对他们心目中的漂亮女人的憧憬之中。这些女人知道一切,很会讲话,不仅仅是在床上。所有的人都需要真正的朋友。我们女人是思路非常敏捷的出谋划策的人,超过你们。您知道,倘若我们能象男人那样写作,我们就会写出这样的书,而且是非常好的书。我觉得,您早已在我的心目中,您现在来了、”
他醒了。他感觉到了一种沉重的目光一直在盯着他。
女人坐在床沿上,望着他的面孔。
“您在说梦话”她喃喃地说,“这不大好。”
“我在抱怨生活?”
她叹了口气,谨慎地望着他的额头,问:“要抽支烟吗?”
“我可是烟鬼,”他说,“不喝一口热茶我是不抽烟的”
“茶早给你泡好了。”
“对了,关于我们的工作詹国强说了些什么?”
女人吃惊地望看他。李广元明白,詹国强同她没有见面。
“谁对您说我必须来见您?”
“那人没报名字”
“秃顶,留着胡子,左边的脸不时痉挛。”
“是的。”女人答道,“尽管我认为,不应当告诉您。”
“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去喝茶吧,完了我们还有事干,不是吗?”
“在老家时候的我家有个佣人,是宁波人,她告诉我,在他们那里给孩子进行抓周时,族长会把婴儿的一缕头发包在红布里,然后投进井里。如果红布没有沉下去,就意味着婴儿长命幸福。您的妈妈大概告诉您说,您的红布没有沉下去,是吧?”
“我从没见过妈妈……”
“可怜的人。没有妈妈的生活该有多么可怕。爸爸呢?您还清楚地记得他吗?”
“是的。”
“他又结婚了?”
“没有。”
“谁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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