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那些不能作军用的车辆农村使用的拱体车都停在车库里,因为汽油是受严格控制的;他知道,要等来第一个行人横穿刚才那只黑猫狂奔过去的无形界线,需要很长的时间,因为人们只有在轰炸时才从家里出来往防空洞里躲;所有的人目前都深居简出,心心相印,等待着不可避免的结局,只有民族的伟大领导除外,因为他把人民当作自己个人所有的既无权利又不会说话的人质。这一点国家的每个人都很清楚。
“我要等一会”李广元还是熄了火。
对自己说道“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能等待的。这毕竟是一只黑猫,再说还是从左方向右方跑去,就在我即将回到地狱前的下午无论怎么说,这是件很讨厌的事情”
他的第二层意识使他明白,那黑猫只不过是促使他主要地、冷静而又有逻辑的第一层意识指挥他的手转动点火钥匙的一个原因每个人都是一个多思维的肌体,由于才能大小的不同,脑皮层上这些潜在层次的数量也常常因自相矛盾的思想和情感的沉重负荷而增多。
“不过我还得再一次把部情况考虑得周详一些,”李广元对自己说;“我从答应回来时起,就感到震惊。我明白,这一许诺显然意味着我在死刑判决书上签了字但是,要知道,只有病态的人才没有恐惧感这就是说,我在同意回来的时候,还抱有一线生的希望,不是这样吗?毫无疑问。我在哪一方面可能会暴露?在所有方面这不算回答,老兄,这样回答问题过于简单了,别自我解嘲吧。你知道最致命的环节就是牧师的妹妹和她的孩子们。假如他们真被查出并被抓到秘密警察局,那我就没有活路了,这是第一。当然,要查出他们并不容易,实际上也没有可能。证件是绝对可靠的,而且眼看美国人就要进驻这块山地了。但是,我曾确信会安无虞,可是他却死了。那老师本人呢?他受到秘密督察的袭击了吗?未必他们不可能把他弄出去的,他们的力量已远非昔比了。尽管对他们的部力量我并不了解,如果那边和常凯申合作;那又怎么办呢?那时他提的第一个问题将是丁末村和李事群是怎么知道那场会谈的?’我应该周密地考虑一道防线,可是我无法集中思想,而一只黑猫刚刚横穿马路绝了过去,所以我得坐一会儿,等有人第一个越过这个该死的地方如果边防站使用了一种卑鄙的、新发明的装置,能把所有越过封锁线的人都拍下来呢?那可就糟了要是这样,那常凯申现在正在研究报务员和我的照片吧?我该如何回答呢?不过,他为什么要立即问我这个呢?他会安排监视工作,在接头处把我和联络员一举捕获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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