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这个问题呢?”
“他声称,你一带他走出医院,就把他推到一条小巷里揍了一顿。”古铜的上司说。
“他愿意说什么就说什么吧。”这是星期一,古铜又来到那家洋行的办公室里。不过,这一次他不是通过电报,而是在面对面跟他的上司谈话。
上司头发花白,松弛的面颊紧张得发红。他隔着桌子俯过身来。“你否认他的指控?”
“赖恩是在公寓大楼事件中受的伤。我不知道这个我打了他一顿的怪念头从何而来。”
“他说你嫉妒他。”
“没错。”
“他说,因为他发现了恐怖分子,你很生气。”
“当然。”
“他说,你为了向他报复,就诬陷他无意中打伤了他的父亲。”
“亏他想得出。”
“他还说,事实上是他开枪打中的恐怖分子,而你却试图把这功劳窃为己有。”
“听着,”古铜说,“我知道你必须保住自己的退休金,我知道你承受了很大的政治压力,你必须保住你的职位。但你为什么要对我重复那个笨蛋的话,把他那些荒谬的指控当做事实呢?”
“你为什么认为它们是荒谬的呢?”
“去问问赖恩的父亲。他身体十分虚弱,他能熬过来真是个奇迹。但他将能够——”
“我已经问过他了。”
古铜不喜欢上司严肃的口吻。“怎么样?”
“赖克作证说,他儿子所说的全部属实。”上司说,“恐怖分子打中了他,但在此之前,他看见他儿子打中了三个恐怖分子。本来,检验弹道可以进一步证实赖克的话,但你十分聪明地把那天晚上使用过的所有武器都处理掉了。”
古铜的目光和他上司的一样镇定。“原来是这么回事。”
“你这是什么意思?”
“从一开始,赖克就警告过我——不能让他的儿子承担责任。我很喜欢这个老家伙,所以没把他的话当回事。我本来应该更当心些才对。敌人不是在外部,他就在我身边。”
“赖克的人格是不容怀疑的。”
“当然啦,没有人想跟赖克为敌。他那无能的儿子把一次重要行动搞砸了,也没有人愿意承担用人不当的责任。但是,必须得有个替罪羊,是吗?”
上司没有回答。
“你是怎么掩盖住赖恩在此次事件中的所作所为的?”古铜问,“难道恐怖分子没有把他有罪的证据寄给警方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