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李青站在院子里静静的感受,虽然没进房间,但这小院里的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李青的耳目,没有人,整个院子所有的房间都空无一人。
这就奇怪了,就算赖影竹出了门,也绝不可能带着呼延天骄,如果带着呼延天骄,那便只有一种可能,她发现鹿角亭出事了,认为这个小院不再安全。
整个楚邑,哪里才是赖影竹能放心的安全之所?赖青竹那里?不可能,且不说赖青竹只有一个人,单说他身边那个侍女显然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赖影竹既然能发现鹿角亭的状况有异,也一定能想到在楚邑仍旧有敌人潜藏,呼延天骄身份特殊,她绝不会冒险。既然不是赖青竹,那便只有两个地方,武馆和县衙。
瞧着琴凳上的灰尘,赖影竹离开至少也有大半天的时间,如果是去武馆,自己不会没有查觉。县衙,一定是县衙,洪信已经接管了县衙,魏独行与洪信共事多年,赖影竹也一定深知洪信的为人,这是她在楚邑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李青不是没想过赖影竹会带着呼延天骄找个她认为安全的地方藏起来,但是这种可能性太低,赖影竹并不是个没有见识的姑娘,更不是个没有胆气的,越是在这个时候,她越会斗志昂扬。毕竟呼延天骄的身份实在特殊,如果这座城里还有敌人,就绝不会放任他就这样消失不管,想要带着他一起躲藏,无异于引火烧身。更何况以呼延天骄的身份,若不能好好加以利用,留着这么一个烫手的山芋在身边又有什么意义?
既然赖影竹最有可能去了县衙找洪信,李青也决定去县衙走一趟,眼下楚邑的局势,洪信不可能一点察觉也没有,他得找洪信商量商量,不能再揪着武馆不放。与整个楚邑的安危比起来,一件命案已经显得不那么紧要,完全可以等楚邑安定了,再祥加调查。
赖影竹醒了又睡,睡了又醒,迷迷糊糊中总能听到有人在耳边低声啜泣。赖影竹的脑子昏昏沉沉,但是隐约还记得自己是来了哪里,又是为了什么而来,下意识呼喊着洪映雪的名字,耳边的哭泣声变得更加伤心。
有了鹿角亭的遭遇,李青没有走县衙的大门,对于这里李青并不陌生,两天前自己为了盗取兵符还刚刚来过,故地重游,自然轻车熟路。
现在申时已过,虽然已是深秋,但还残留着一丝暑气,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但是李青一路穿房越脊,从县衙的正门一直到大堂,每一个衙役都站的笔挺,两个眼睛瞪的雪亮,没有一丝一毫的懈怠,能瞧得出来,洪信御下极严,这让李青悬着的心,多少放下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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