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丝怜悯和犹豫,一个个咬着牙,挥着刀死命的冲锋。
君不器虽然练成了“日出东方”,心中也没有了对危险的畏惧,但是从小到大,他纨绔是纨绔,真正的生死厮杀却没经历过几次,现在两百陌刀兵一起玩命,他那里能抵挡得住?勉强杀了十来个士兵,自己便挂了彩,那是被一柄陌刀从肩头一直划到腰间,要不是从小在剑峰打的底子好,关键的时刻让了让,只怕就这一刀便会将他剖为两半。
就算受了这样的伤,君不器仍然不知道畏惧,挥舞着长剑还要冲上去,却被身背紫色长剑的少年赶上来一掌击晕,拖进了寺中。
储怀川很顺利的占领了双塔寺,这座寺庙给他的感觉很是奇怪,正中大殿里的佛像不知道被什么给毁了,只剩下两侧的四尊天王神像还在那里伫立,但其中两尊的脚下却是空的,原本踩在脚下的小鬼不知道去了哪里。
广场一侧的伽蓝殿更是古怪,储怀川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哪座寺庙的伽蓝殿里会供奉这么多神像,粗粗数了一下,足足有六十几尊,这些神像栩栩如生,但自己却没有一尊能叫得上名字,特别是其中一尊似乎对自己眨了眨眼,但是等自己再瞧过去,却又一动不动立在那里,并没有什么异常。
摇了摇头,储怀川决定不再去想,眼前还有件棘手的事情需要自己处理。
望着帅案前站着的少年和大大小小几十名僧人,储怀川觉得自己的头胀的发疼。他没想到这两个少年不但来自剑峰,那个受了伤的更是剑峰八剑之一,铁剑峰的峰主君无益的儿子,这下事情有些麻烦了,虽然自己是奉了军令行事,但剑峰是什么地方?那个君无益更是出了名的护崽,这些年朝廷和宗门的关系更是微妙,这件事一个处理不好,倘若剑峰参与进来,只怕便会影响战局。
想的是够清楚了,但是储怀川常年身在军伍,要说打仗那是不含糊,但要是让他面对这些盘根错节的关系,脑子便有些不够用了,坐在哪里吭哧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这位将军,不知道空了师叔犯了什么罪?还请将军示下,贫僧也好安排师叔的后事,想师叔一生礼佛,与世无争,今天忽遭横祸,我们这些做晚辈的总不能让他死的不明不白。”一个身穿大红袈裟的中年和尚双手合十,面色悲痛,瞧着像是本寺的住持。
“这位大师,”储怀川心知自己理亏,若是在寺中发现了敌人的踪迹还好,偏偏自己将整座寺庙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半个敌人,这便令储怀川十分难办,思索了半晌,不论如何,在将军没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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