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文士的身影。
馒头不由分说,巨大的石刃迎头便斩,却被李青伸手阻住。自己兄弟此来不过是为了丹药,那文士也并非什么恶人,不过是职司所在,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又何必下此毒手。
神将离那画卷越来越近,忽然竹林中响起吟诵之声,一枚枚符文闪现,没入大花与花卷之中。琴声戛然而止,画卷也轰然碎裂。神将猛然一怔,身上金甲褪去,一名青衫文士怅然而立。
竹林还是那片竹林,小径也还是那条小径,轻轻叹了口气,文士向着李青深揖一礼,“多谢不杀之恩,此地不能久留,顾大人见我许久未归,定然遣人来寻,若是再耽搁下去只怕又生变故。今日之恩,日后佘某必定报答。”
“先生客气了,”李青见文士行礼,赶忙躬身还了一礼。他知道今日虽然战得辛苦,但这文士并未心存杀意,此时城中局势未明,这文士显然在巡检司身居要职,日后怕是仍有大用。听得文士言语间颇为诚恳,李青的语气也和缓了下来,“先生不过职责所在,对我等也未曾痛下杀手。恩情不敢当,若是日后我们兄弟遇到难处,少不得还要向先生讨教。”
文士略略额首,但神情间很是寥落,似乎怀了许多心事,也不多说,只是催促少年们快走。
顾勉坐在堂中,眼看着文士已去了许久,却仍旧未曾回转,心中焦虑,正要起身,却见文士从门外行了进来,俯身在顾勉耳畔说了几句。
“大小姐,今日节堂中出了些状况,顾某怕是要即刻赶去,大小姐且先回去,过两日顾某必然亲自将潇泪竹送上府去。”顾勉一面说着,一面已站起了身。
陆婉婷知道自己不能再留,若是硬赖着不走,难免被顾勉瞧出端倪来,虽然自己不惧,但父亲的面上却不好看。宗门内也并非铁板一块,日后难免落人口实。这般想着,陆婉婷也笑着起身告辞,心中只盼着馒头他们能顺利些,不要出什么状况才好。
一路上心中忐忑不安,进了院子,瞧见几个少年正围坐在一起说着什么,这才重重松了口气。
几个少年听了白景文将这几日的经过说了,一个个直觉胸中憋了团火。
“别人我不管,那阴贵也太过可恶了些,哪里是要抓人,分明是想要了你们的命,这口恶气如何忍得?依着我说,咱们这便杀上飞鹰卫,将阴贵那鸟人砍上几刀再说,让他也尝尝伤痛的滋味。”馒头忍不住站了起来,大声叫嚷着,若不是李青拦着,这会儿只怕已冲出门去。
“哥,这么急做什么?倒是听听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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