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如何?”文士语气和缓,但态度却极是坚决。
“佘先生说笑了,我这兄弟不过是个寻常百姓,不会半点武艺,连贵司那面高墙都难以翻越,又如何擅闯奉义节堂?莫非是从大门闯入?何况白兄弟的父亲此刻还重伤卧床,心中挂念儿子,先生又如何忍心让老人家伤病之际再承受思子的煎熬?”李青并不相信文士所说,眼下白景文父子为何来了归流?白景文又为何会陷在巡检司?裴白发又为何会被阴贵所伤?诸多疑问都要将白景文带回去才能明了。何况以白景文的本事如何能独自潜入巡检司,只怕事情并没有文士说得这般简单。李青望着文士,今日既然寻到了白景文,便断不会再将他留下。
“如此说来,小兄弟是不准备将人留下了?”文士面上仍带着微笑,但声音却已冷了下来。
夜风呼啸,苍茫的荒原上一片寂静,回应文士的只有两柄猎猎长刀。
马蹄声骤,两名青甲将军跃马而出,身后军士紧紧跟随,洪流一般向着三个少年卷了过来。李青双臂一引,将白景文抛在背上,巨大的庚金翅展动,大鸟一般呼啸而起。馒头手中持着一柄雷电长刀,周身雷霆闪烁,骑着一只虎首双翼异兽,咆哮奔腾。
青色洪流才行至一般忽然化为两只十丈高下的巨象,巨象仰天嘶吼,长长的象鼻灵蛇般抽击而至。
战阵?李青桃花溪一战见识过战阵的威力,这会儿见了巨象,哪里还敢怠慢,青碧色甲胄蔓延周身,两柄长刀上荡起阵阵涟漪,巨大的莲花升起,一青、一赤护在两侧,两个少年看也不看巨象,径直向着文士冲来。
轰—,长蛇般的象鼻抽击在莲花上,一片片花瓣如同流水般涌动不休,虽然不停的震颤,却硬是顶了下来。文士在远处望着,眼中露出惊讶地神色。手中折扇轻摇,两头巨象忽然调转了身形,咆哮一声人立而起,粗壮的象腿犹如摩天巨柱向着两个少年踏落。
小灰愤怒咆哮,双翼一震,带着馒头腾空而起,周身赤红色雷电奔腾,两翼如同两柄燃烧着雷炎的长刀闪电般从巨象身下掠过。巨象凄厉咆哮,胸腹间裂开一道漆黑的伤口,许多士兵哀嚎着掉落,还未落地便纷纷化为残枝碎叶。那些碎叶被巨象的长鼻一卷,旋转着吸了进去。巨象像是吃了什么药物,漆黑的伤口眼见着一点点愈合。馒头大喝一声,陡然跃起,带着一片赤红雷火,一闪,便撞入巨象体内。
莲花被巨象一踏,再也承受不住,一片片花瓣碎裂四散。巨大的庚金翅极速扇动,间不容发之际从巨象蹄下掠过,下一刻已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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