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鹏山望了白面官员一眼,心知今日这关自己怕是闯不过去了。也不知这堂上的究竟是些什么人,这些恶魔潜藏在定边绝非一日、两日,可笑自己身为捕头,这么多年竟然未曾发现一丝端倪,想想也是无用。罢了,左右不过是条命而已,自己中毒已深,再拖个一日、两日,即便出去也是不成啦。这几个少年还是大好时光,今日保全了他们,日后有幸出去,还可将这里的一切告知简大人,也好让简大人不至全无准备。
望着地上这汉子神情变幻,白面官员心中暗喜,对付这帮自诩为忠义之辈,这招最是管用。招手让军士搬来桌椅,又铺了纸笔,亲自上前扶了陈鹏山坐下。
“陈捕头,你不能写。”孙兴在旁望着这一切,他虽然不知道这帮恶魔逼着陈鹏山写些什么,但想来也没什么好事,忍不住大声喊道,“今天你若是按这帮恶魔所说的写了,不但你污了清白,他们也一样饶不过我们。”话音才落,旁边一根军棍已呼啸着落了下来。
“陈捕头,孙兴说得对,今天你若是写了,也会陷简大人于不义,到时授人口实,还有谁能将这班恶魔绳之以法?”白莲花眼见着孙兴又被打得吐血,也顾不得许多,想到什么便脱口而出。军棍又起,一道身影扑了上来,被军棍重重地击倒在地。
“呸!”君不器咬牙啐了口血,冷笑着望向那官员,“今日你打了小爷,日后整个剑峰都饶不过你,我若是你,趁早回家多陪陪老婆、孩子,晚了,可就见不着啦。”
君不器也是豁出去了,急切之间也想不到其它,只得又将宗门搬出来唬人,也不管有用没用。
白面官员的笑容僵在那里。剑峰,白面官员只感觉一道巨大的阴影扑面而来,自己在这个庞然大物面前婉如蝼蚁一般。只是若今天这趟差事完不成,只怕明日便见不着自己的老婆、孩子。
陈鹏山的笔顿住了,这几个孩子的勇气超出了他的想象,是啊,这些恶魔敢在大人眼皮底下行事,必然有所依仗。今天若自己如他们所愿,认下这刺探军机的重罪,不但自己的性命不保,为了掩盖罪行,这几个孩子又怎会留得命在?到时留有口实,即便是简大人追查起来,他们也有得是借口搪塞。
“哎——”白面官员叹了口气,原本以为几个小小少年而已,在弟弟那里必然已受了许多惊吓,再到了大堂之上,见过许多刑罚,只怕早已吓得软了,还不是任凭自己摆布?哪料想一个个都向这汉子一般悍不畏死,凭地难缠。也罢,既然好言好语不行,那就真刀真枪伺候,反正今天不是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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