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帮衬,怕是更加不好过。君不器苦着脸,双眼不住的转动,忽然想起什么,大声叫道,“我有钱,我有钱,我身上虽然没有,但我家里有的是钱。”
狱卒将本已拔出一半的腰刀又插了回去,转身将君不器按着坐下,轻轻替他整理了衣衫,笑着倒了杯酒,放到君不器面前,饶有兴致的挨了君不器坐了。
这次君不器乖巧了些,没有将那杯酒喝下,而是认真想了想这才试探着问道:“不敢再瞒军爷,在下家境还算殷实,聚福楼便是在下家中的产业,不如在下写封信,您带着信去在下家中,千百两银子,他们必然不会拒绝。您看怎样?”
到了现在,君不器终于意识到这里并不是寻常的牢狱,无论是囚犯还是眼前这个狱卒,似乎都笃定他再难重见天日,一个个并不在意他是何出身,下起手来全无顾忌。君不器急切之间想起宫九来,他知晓宫九的身份,想着只要宫九知道了自己的处境,定会全力将自己救出去。以宗门的实力,君不器并不相信一个小小的定边还有什么地方能将自己困住,心中不由有些佩服起自己来。
狱卒犹豫了片刻,起身走了出去,再回来时手中已拿了纸笔,铺在君不器面前。君不器拿起笔,沉思再三,方才下笔:
“兄长大人台鉴:
为了不误货期,弟已于昨日从速抵达归流城。吴老板依约前来相商,只是近日春风镖局出了些状况,不能再押送货物返回定边。吴老板特找了长鲸帮救急,但价格比春风镖局贵了二百八十两,我身上银钱只剩三百七十两,特让小桂子回来取现银六百两,请兄长大人备好,速交小桂子带回,以备不时之需。
弟朱不器拜上!!!”
狱卒皱着眉瞧了片刻,盯着君不器问道:“他们是你什么人?”
“回军爷话,小桂子是我家护卫,绣蝶是我未过门的媳妇。”君不器垂目站在一旁微微躬身,显得小心翼翼,心中却暗自发狠,只消将这信送到宫九手上,自己便算是得救了,到时一个小小狱卒还不是任凭自己拿捏?
狱卒又转过头瞧向孙兴与白莲花,白莲花一张脸已红得透了,心中暗恨这少年轻薄,偏又无法言明,只得涨红了脸忍耐。一旁孙兴却点头哈腰的谄笑着,与方才那个勇敢的少年判若两人。心里却有些佩服君不器的应变,这确实是眼下最好的法子,只盼着这狱卒不要瞧出什么才好。
盯着三人审视了片刻,狱卒有些放下心来,去归流城确实会经过白水峪。虽然听到铁老七的言语,但狱卒并不相信以眼前少年这般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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