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饭度日,就想着找个太平些的地方,哪怕日子再难再穷,只要一家人守在一起,平平安安便好。”女子顿了顿,见少年神色再不似方才那般冷厉,双眼望着自己,眼神柔和了许多。
女子轻轻一笑,温婉、宁静的声音飘荡在林中,被四周风雪一衬,更显美好:“后来便到了这定边县,在这里我们遇到了张员外,那时张员外还不是张员外,而是张公子。我们来到定边时,简大人还未曾到任,县里也不太平,但却比家乡要好上许多,母亲和我这一路也走的累了,便找了处空置的民宅安身,每日靠给人缝缝补补度日。有一日,母亲送衣服时遇到了张公子,打那以后张公子便时常拿衣服来洗,没多久,母亲便嫁到了张家。”说到这里,红衣女子的脸上露出笑意,那笑容幸福而满足。
“张家虽不是什么富户,但也算殷实,张老员外和张老妇人都是好人,也不嫌弃我们母女,待我们亲如家人,张公子也很是体贴,待我也好。原想着我们母女从此再不用过那颠沛流离的生活。哪曾想,天不遂人愿,有一天,那个恶妇还是来了。”女子说到此处,眼中射出怨毒的光来,眉目也变得狰狞可怖。
“我母亲因为生我的时候难产,加上长期劳累,到张家两年也没填个一男半女,时间长了,张老员外和夫人虽不说什么,但脸色却不好看。母亲便建议丈夫纳个小妾,母亲手巧,那时张家的成衣铺子全靠着母亲张罗,即便纳个小妾,多养几个丫鬟、仆人,家里也能承受,哪料想噩梦从此开始。那个姓许的妇人刚来时,姐姐长、姐姐短,对母亲极好,每次上街都会带着我,给我买各种糖果、玩具,时间长了我便喊他小娘,那段时间妇人整日和母亲学习裁衣、进货,母亲还时常说找了个好帮手,那料到原来是引了一匹狼。再后来这妇人有了自己的孩子,张老员外和张老夫人每日带着孙儿,笑得合不拢嘴,张公子来我娘房里的次数也越来越少。再往后,妇人说母亲贪了柜上的钱,还在母亲房中找出了银两,母亲百口莫辩,没几天就生了病,最初只是有些发热,哪知渐渐下不了床,没两天就抛下我走了。那天下着大雨,我在雨里足足站了大半夜,母亲走了,这张家没一个来看一眼,只有张公子趁着妇人睡熟,才过来讲我抱进房中。再后来,我也生病啦,妇人说是带我去看病,便将我胡乱抛在路边,那时我已经烧的迷迷糊糊,但心中还有一丝清明,我发誓,只要我这次不死,一定要将属于我的、属于我母亲的讨回来。”
女子仰头望天,伸手抹了抹眼角,忽然发现少年不知何时也坐在身旁,眼神中满是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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