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抢标,这免不了是一场恶斗。更何况听林微说苏北最近也为着这块地而动用关系,直接执行人就是苏北。猛然的,温暖的心就像是碰得什么似的,一阵涟漪。
她或许该是去看看那人的,毕竟养育了她那么多年,只是五年前的事情,她怎么也不肯原谅自己。
无精打采的揉着面团,温暖一边洒着面粉,一边浇上清水,一会儿干,一会儿稀。然后再洒上面粉,然后再浇上水,直到感觉到了手里的面团越来越大的时候温暖才惊愕的收回了手,瞧着白噗噗的双手,再瞧着桌子上的面团,温暖无声的叹息。自己究竟这是怎么的了?一份土司而且,可现在却能做好几份了。一边自责,一边更加卖力的揉捏的面团。
"你似乎跟它有仇?"
一声疑问自温暖头顶传来,而温暖也机警的抬头,正巧看见了裴锦斜靠在门边上,而那一双眼却若有似无的看着她。那眼神里有着温暖看不见的东西,可她却也不想探究,也无从探究。
"你来这里干什么?"
似乎,她是越来越害怕见到裴锦了,更加害怕跟他单独相处。就比如现在,他们根本就什么都没有说,可温暖却明显的感觉到了不适。裴锦的眼神里,那是一种带着探究猎物眼神,眸子里闪着异样的光芒。而温暖则是闪避开来,裴锦那赤,裸,裸的的眼神太让她害怕了。
"温诃的功课很好!"
那一句话,是赞美的,同时也是自豪的。
不可否认,这五年来,温暖把温诃照顾的很好,才那么小,却一句懂得了很多事情了。梁云城对待温诃的态度也很好,似乎是爱屋及乌的表现。收敛起心神,裴锦决定扫视掉对于梁云城的好感,毕竟,那个男人可是自己的敌人,要抢走温暖跟温诃的敌人。
"你到底想说什么?"
温暖将面团放好,又洗掉了手里的面粉,这才转身看着裴锦,而那脸上明显的是不耐。她厌恶极了裴锦现在这样一副无关紧要的神情,明明是他想要从她的身边抢走温诃,可看他那样一副神情倒是让她恨得牙痒痒。
"暖暖,我们能不能不要像现在这样说话?"
最终,裴锦还是承认自己是败给了温暖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可这样却又是自己心肝情愿的不是吗?
"那样怎样说话?裴先生。"
冷静,冷静。温暖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只有冷静下来才不会中了裴锦的圈套,毕竟她还是不知道裴锦到底是要怎么做,到底是不是想把温诃抢回去。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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