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薄家后,她曾经企图让薄宗明养的藏獒咬死我。”提到那段过往,薄浅彻的眼底拂过一丝阴戾,可见这件事他记恨多年,直到现在也没放下。
所有伤害过他的人,背弃过他的人,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这就是薄浅彻。
云思晚想到什么,拿着资料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捏紧,抓的纸张皱巴巴的,心里发慌发闷。
将资料放回袋子里,起身没看他,说:“我知道了。”
转身就要走。
薄浅彻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的一扯,云思晚毫无防备的就栽到他的怀中,大掌紧紧揽住她的腰肢,禁锢她丝毫动弹不了。
“干嘛?”媚眸平静无波的瞪他,“放手!”
“刚刚在想什么?”他问,她刚才的表情不太对,不是在想薄家的事。
“我想什么关你什么事。”她没好气道,板着一张脸,从来都不给他好脸色看。
换做其他女人早被薄浅彻扔出机舱了,但是她不一样,她每次不给薄浅彻好脸色看,薄浅彻从来都不会生气。
这种态度在何漾看来几乎可以称之为:宠溺。
至少唐笙儿是不敢轻易给薄少脸色看的。
薄浅彻拿走她怀里的资料随手扔旁边,她也没去拿,“放手,我要去睡觉了。”
“在这里睡。”低沉的嗓音逸出四个字,态度是那么理所当然。
云思晚眨了眨眼睛,意识到他是让自己在他的怀里睡,怀疑的眸光盯着他,“薄浅彻,我们是有交易的,我只负责查当年的事!你要是敢让我做小三,我一定会闹得黑暗帝国鸡犬不宁,闹的你痛不欲生。”
其实她也就是这么随口一说,岂料一语成箴,后来无尽的空虚与寂寞中,薄浅彻被她的身影,被对她的思念,折磨的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冷峻的神色淡淡的,没什么表情,波澜不惊的开口,“他们都睡了,或者你觉得睡宫蓝染的怀里比睡我怀里舒服?”
云思晚瞥了斜对面一眼,宫蓝染和阿九他们睡的像猪,现在叫都叫不醒,过去也没地方坐,别说睡了。
至于这货,虽然说他是唐笙儿的未婚夫,他们这么亲密不好,不过反正是薄浅彻主动送上门坐肉垫,不用白不用。
再说唐笙儿欠她的,她没找她还,借她未婚夫做肉垫,已经够仁慈了。
这般笑着,唇瓣扬起一抹冷笑,眸光含着几分金属的冷锐扫过他的俊颜,在他的怀里动了几下,找了一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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