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走。”
“我听不懂你说的什么狗屁,分开就是分开,什么叫暂时分开走?”剑眉凝聚着无尽的冷意与愤然,阴鹫的眸光瞪着她,“说的好听是短暂分开,只不过是你想要离开我的一个借口!为什么?”
“因为我没有选择相信你?”
眼眶有些干涩,她眨了眨眼睛,放在餐桌下的手紧紧的揪住裙子,面带浅笑的点头,“我说过我不怕任何的诋毁和谩骂,只怕距离我最近的人都不相信我。”
“郁靳久,这几年我都是按照你的意愿在活着,你让我进演艺圈,我进了,你让我留在你身边,我留下,就算是你叫我嫁给你,我也嫁了,那么可不可以给我这一次机会,让我有选择和做决定的权利,让选择一次我想要的生活!”
“你的选择就是将我从你的生活里剔除掉!”紧绷的声线里抑不住的愠怒。
“可以这样说。”她没有否认,低垂着眼帘,卷翘的睫毛在眼角下投下淡淡的一片青影,“郁靳久,我是一个人,一个女人,会累,也会痛,而你从来都不顾别人的感受,只在乎你自己开心与否,你从不知道你这样让身边的人有多累。”
“你可以再一次禁锢我,甚至可以禁锢我一辈子,让我一辈子活在金色的牢笼里,但那样的我只会是一个不哭不笑的活死人,不会有给你任何的情绪与回应,你考虑好,这是你想要的我吗?”
深墨色的眼眸倏地一眯,勾起的唇瓣漫上讥诮:“在我身边就只让你觉得累?”
顿了下,又道:“你是在威胁我?”
宁挽歌没有接他上一个话题,手指落在平坦的小腹上,不答反问:“如果我说我骗了你,我和叶子时真的做过了,你确定长在心里的这根刺你可以拔掉吗?”
“闭嘴。”听到叶子时三个字,他的神色顿然愤怒,双手抓住桌布用力的一扯,桌子上的甜品,烛台,蜡烛全部摔在了地上。
火焰撞到了冰凉的木板上,瞬间熄灭了,包厢里暖气明明开的很足,却冰冷的如冰窟。
“你想用这种方式激怒我,然后好让我放你走?”勾起的唇角浮动着冷笑,映入眸底,既愤怒又悲哀的看着她,心口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捏着,痛的他无法喘息。
她由始至终都沉静淡泊,哪怕现在看到他的愤怒不已,濒临失控的边缘,轻声道:“我怀孕了。”
原本还怒不可遏的郁靳久一下子就呆了,几秒反应过来,起身就想要走到她的身边,内心的欢喜还未来得及眼底,耳边又响起了她平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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