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能自已。
这两天和他在一起,情绪真的是时而喜悦时而悲伤。
喜悦他们之间的相处越来越融洽,悲伤的时候,在他们就以为能牵住对方的手一直走下去的时候,转眼他们就要分开了!
宁挽歌在他的怀里哭了十几分钟,把他的胸膛哭湿一大片。
眼睛红成兔子,看着他又有些不好意思,拿纸巾给他擦擦,虽然没多大用处。
郁靳久低眸瞥了自己胸前湿掉的一片,眉心微动,揶揄道:“说女人是水做的,以前我以为你只是在床上水多,没想到是真的水做的。”真能哭啊!
宁挽歌听懂他话里的意思,脸颊一烫,将纸巾扔他怀中,“自己擦,流氓!”
转身就往旁边走,既然来了,那就随处看看吧。
郁靳久接住纸巾,却没有擦拭胸膛的潮湿,大步流星的跟在她的身后。
宁挽歌余光扫到他胸前的潮湿,倒也不好再装生气的样子,主动开口和他说及小时候的趣事。
避免不了提到爸爸妈妈,眼眶虽然潮湿,但没有再哭了!
有些事是憋在心里太久了,但只要发泄出来就会好了。
郁靳久算不上是一个很好的听众,听到她说那些趣事,不是露出不屑就是出声揶揄她。
宁挽歌知道他就是这样的人,自然不会生气,后面就完全当是自话自说!
两个人一直到夜幕降临,宁挽歌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白天折腾的挺久的,用过晚餐回洗澡,在床上躺着,什么也没做,相拥而眠,让宁挽歌很快进入梦乡。
郁靳久抱着她,在她睡着后,这才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怜惜的吻。
“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你吃苦了。”
……
翌日一早,司机就过来接他们了。
没什么东西可收拾的,宁挽歌跟着他上车,郁靳久手里还拿着捧花,弄的司机频频的看向他。
宁挽歌小声的问:“你干嘛还把捧花带着?”
郁靳久一脸的严肃,“这是你第一次向我求婚送的花,我自然是要带回去的。”
司机忍不住扫了一眼宁挽歌,眼神似乎在说:没想到啊宁挽歌看起来温婉娴静,原来这么主动啊!
宁挽歌:“……”
还第一次,难道他还指望会有第二次?
原本就不是什么求婚啊!
不想和他在这个话题上辩论,说不过他,只会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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