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怕她会像那个人一样。他是很强没错，但是……至少他现在还不足以跟天道抗衡。
他问得很隐晦，也很明显。不提那三个字，就算她回了，天道也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毕竟他没很明确的问出。
无药下意识想否认的，但最后还是不想骗他，于是也点了点头，极轻的应了一声：“嗯。”
明明是预想当中的结果，但塔纳托斯还是很难去接受。抱着她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似乎是在害怕。最后问出：“那么你会离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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