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甚么好委屈的。身为妾室。侍奉主母便是你该做的。哭哭啼啼的倒像是谁欺压了你!”
乔思婉站站起。轻声劝道:“娘。您有甚么话都可以好好说。现在你和李姨娘都有身孕。伤了谁爹爹和祖母都要为难的。”
李姨娘当下哭得更悲伤,连连说:“大小姐别再为我求情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李氏哄笑道:“让你坐下的人是我,人家指名道姓说的我的不是!今日闹到这个境界。朋友们都有眼看着,全部怪不到你的身上去!美娘,有甚么话都冲着我来好了!何须为难月娥!”
虞美娘气极,虽说早晓得李氏左袒,没想到她果然不在下人眼前给自己留体面,她已经想好要忍受,可这些人一个一个果然都如此。真是让她难以忍受!当下恼怒道:“老太太,媳妇没有半点指贵您的意图。只是这府里也不是小门小户。有些规矩或是要讲的,李姨娘虽说现在身子宝贵。却也是个妾。是要站着的,您让她坐下与我们同桌用饭,岂不是叫人看了笑话?”
李氏的表情一下子变了,险些是不敢置信地瞪着虞美娘。
“住嘴!”乔厉阴冷的表情最可骇。闻言更是火上浇油。当下在桌子上重重捶了一下。震得盘碟乒乓响。
厅中鸦默雀静。连李姨娘都停下了饮泣。所有人都望着乔厉。李氏却突然站起来,将手中的筷子往桌上重重一磕。恼怒道:“一顿饭都吃不悠闲!张妈妈。扶我回来!”
乔思婉和乔思远立马都站了起来,要送李氏回来,她却摆了摇手,像是气急了。转身扶着张妈妈的手便走了。连乔厉都没有理睬。乔厉也觉得没体面,恼怒万分:“都散了!”说完也随着拂袖而去。
李月娥看了一眼虞美娘的表情,想也没想便快步随着乔厉拜别了,那边的娇杏慢了一步,却被王妈妈叫住:“想去何处。你当你也是怀了孕的娇嫩人物吗?还不继续侍奉夫人用饭!”
娇杏一愣,手上行动慢了半拍。虞美娘上去便是一个嘹亮的耳光,长长的指甲在娇杏的脸上划过。娇杏一声惊呼。脸上已经多了两条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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