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长毛了。”霍柔风像没有骨头似的靠在展怀身上,展怀揽住她的腰,生怕她摔倒。
小九性情活泼,可是自从来到西安,便一直留在府里安胎,上午的时候,大夫来请过脉,胎已经坐稳,他这才敢带小九出去走走。
“小展,我们去哪儿?”坐在马车里,霍柔风懒洋洋地问道,她忽然发现,自己在家里久了,好像越来越懒了。
“今天下午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展怀动了动身子,让霍柔风靠得更舒服。
“胡说,你本来就是我的,可不只今天下午,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不许抵赖。”霍柔风伸出一根手指,在展怀的下巴上磨搓。
“小展,你有胡子了。”
“老了。”
“我不嫌你老。”
“......”
两人在街上闲逛,买了一堆布老虎、泥娃娃、拨郎鼓回来。
回到府里,展怀便对着霍柔风的肚子摇拨郎鼓,一转眼,小乖叼着布老虎就往外跑......
用了晚饭,展怀陪霍柔风在院子里转了两圈,便一起回到温暖的屋里。
躺在炕上,霍柔风把脚丫伸到展怀身上,由着他给自己按摩有点水肿的双腿。
正在这时,镶翠从冬梅傲雪帘子后面探进头来:“五爷、五夫人,鸽子来了。”
鸽子来了,那就是京城来信了。
展愉的信送进来时,展怀一只手揉着霍柔风的小腿,一只手从镶翠手里接过信来。
小小的字条上,用馆阁体写着两个小字:西来。
展怀放在霍柔风小腿上的手停了下来,他抬起眼睑,正对上霍柔风疑惑的目光。
他露出一抹笑容,但在霍柔风眼里,他的笑容中多了一抹酸涩。
“怎么了?”霍柔风坐起身来。
“小九,我二哥要来了。”展怀的声音里有欢喜、有心酸,还有一些连他自己也不清楚的情绪。
展愉是驸马,也是人质,他是不可能离开京城的,展怀说他要来了,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
展愉逃出来了!
“快,让人去接应啊!”霍柔风有些着急,可是转念一眼,又觉得自己真傻。
这决不会是展愉一时兴起,而是筹谋已久了。
所以,又怎会没有接应的人呢。
“嗯,大哥原是要让他回福建的,我也觉得福建才是最安全的,没有想到二哥却来了西北。”展怀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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