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也可以是宇宙星空、亘古琴音，唯独不是武道。
所以，当她进入幻境后，看到的是山川水脉、日月星辰、宇宙星空。
这是种很玄妙的感觉。
如果用修为来做比喻，这三个阶段似乎不该同时出现，但细细回想，对这个年岁的人而言，却又非常合理。
山川水脉代表脚踏实地，代表的是目前的修为，代表她稳固的根基。
日月星辰代表迷茫前路，代表的是眼前的目标，代表她奋进的昂扬。
宇宙星空代表未来畅想，代表的是最终的期盼，代表她年轻的热血。
年轻人本就应该有朝气。
年轻人怎么能暮气沉沉呢？
既有脚踏实地的踏实稳固，也有遨游星空的浪漫幻想，这才是年轻人。
都说年轻人不要太气盛，但不气盛还叫年轻人么？还追求什么天道？
自古以来，哪位绝世天骄年轻时不是狂人？谁没有年少轻狂的时代？
冯素贞是什么人物？
华夏古代最经典凡尔赛：为救李郎离家园，谁料皇榜中状元~~
没做任何准备，没有任何复习，本着告御状的目的进京，心中焦虑，前路迷茫，精神忧思，状态非常不好。
在这种情况下，与全国各省学霸一同参加考试，然后考了全国第一。
即便是在武道方面，冯素贞也是当世绝顶的天才，小小年纪便能轻松进入天人合一状态，与沈炼精神共鸣。
这等人物，怎能没有傲气？
无需任何词汇作为掩饰，也不需要找个文雅谦逊的中庸词汇，这就是天才应有的傲气，年轻人本就该如此。
她有丰厚的积累，远大的目标，结识沈炼后，又有无尽的想象力。
长江大河，名山大川，乃至于乘坐的巨大战船，战船上的火炮，沈炼讲过的故事，此刻全都在精神中爆发。
无边无尽的思绪。
无边无尽的想象力。
眼前好似是巨大的博物馆，记录着从古至今的全部知识，冯素贞畅游在知识的海洋，并深深的沉醉其中。
冯素贞似乎没有任何变化，沈炼却敏锐的感觉到，她身上充满暮气。
就好似在转瞬间苍老几十岁。
沈炼心说这处幻境是什么玩意？
万古皆空还是亘古匆匆？
陈抟到底留下了什么传承？
精神世界的事情，按理说沈炼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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