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能请动怒蛟帮不成？
……
夜，星河满天。
沈炼拥着两位夫人坐在船头，给两人讲有关星月的神话，初春的寒风吹拂而来，混着沈炼的纯阳罡气，形成和煦的暮春暖风，让人全身心放轻松。
朱侠武回到船舱休息。
沈玉门乘坐小船先走一步。
靳一川去调动东厂黑衣箭队。
沈炼敏锐的感觉到，朱侠武其实并没有休息，他在观察船头的气机。
沈炼的气机一切如常，莫说飞鸽传书之类的手段，就连敲船送信，或者别的隐秘暗记，也没有留下来半分。
就算让虚若无来分析，也只能听到沈炼讲故事，讲星星月亮的故事。
没有对外传信。
没有任何布局。
素月分辉，情深蜜意，虽然如今并不是七夕，却有天阶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的怡然、淡然、悠然。
朱侠武甚至觉得有些惭愧，自己一大把年纪，偷听年轻人打情骂俏。
不！
绝对不能有这种感觉。
沈炼很可能就是在等待这个。
朱侠武经过严密的推理，心知沈玉门就是疑兵，看似最为逍遥自在，最适合传递信息，实际上只是在钓鱼。
如果派出水鬼从水路跟踪，很定会被沈玉门揪出来，被人逼问情报。
假如沈玉门是布局主要人物，他根本就不该出现在船上，沈玉门完全可以直接去布局，何必要多走一遭呢？
用兵之道，以正合，以奇胜。
朱侠武分析过沈炼的习惯，沈炼更喜欢堂堂正正，偶尔会出奇制胜。
沈炼肯定不会拿亲大哥做奇兵。
脑子正常的人，就知道沈玉门肯定会帮助沈炼，肯定会有所防备，一个被严密防备的人，怎么可能是奇兵？
靳一川同样不是奇兵。
靳一川离开，是去调兵遣将。
黑水道是一伙数十年的水匪，总成员高达二三千，即便只算精锐刀手，也有六七百人，必须调兵才能覆灭。
以沈炼如今的身份，当然不会肆无忌惮的杀戮，这种事属于靳一川。
东厂能背下所有黑锅。
沈炼的后手究竟是谁呢？
即便是朱侠武这种老狐狸，也被沈炼搞得头昏脑涨，沈炼摆出的迷魂阵实在是太强，有瞒天过海的效果。
瞒天过海？
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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