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民握住三夫人的手:“勇儿又何尝不是我的命!那是我的儿子,我当然不会不管他,你别激动,你先冷静下来!”
三夫人眼里的泪流下来:“我觉不允许有人伤害我的孩子,谁要是敢这么做,我绝不会放过他!我要让他千刀万剐!”
说着推开岳民,当真一副要拿刀冲出去找罗敷算账把孩子抢回来的架势。
岳民怕了她了,再三向她保证孩子绝不会有问题,但同时他也想明白了,失去孩子的罗敷可绝不会在这种事上跟他闹着玩儿。
回去的路上岳勇还要吃糖葫芦,罗敷让长安随手在街边给他买了一串,看到他吃糖葫芦的样子又想到了湾湾,心中又是一痛。
长风在外问道:“殿下,您这么做有用吗?”
罗敷笃定道:“有用。”
除非岳民压根儿不在乎这个儿子,对罗诤忠心到了可以大义灭亲的地步,不过刚刚看越民的表现,他对罗诤的忠心还远远没到那个份儿上。
她今天悄悄来找岳民谁都不知道,接下来不用她出手,岳民自然会帮她把事办妥。
罗诤还在调查昨晚的大火,大火一直到今天早上才彻底灭了下去,谢母家的宅子突遭大火这在明安城可算得上是个天大的消息,岳民身为县守,自然也得派人过去看看调查调查。
官兵在失火的宅子后院发现了有桐油的痕迹,而且火是从外墙烧起来的,因此判断是有人故意纵火。
谢母跟罗诤还有岳民三人坐在一起商量,既然是人为纵火,那到底谁才是最可疑的人。
岳民道:“罗敷跟李卜都不在明安城,而且他们并不知道自己身份已经被我们知道,所以纵火的不可能是他们的人,那有没有可能是红烟之前的人,她在风吟客栈的那些女伙计不是只听她的吗?”
谢母看了眼罗诤,点点头:“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她们也不清楚具体原因,应该不大可能会用这么偏激的办法。”
罗诤低头沉默,始终未开口说话。
岳民又道:“现在那四个人跟郡主是我们手中最重要的筹码,他们的位置绝对不能泄露,对了......不是还有个老三吗?白廉他们被抓却始终没有他的痕迹,会不会放火的人是他?”
罗诤赞同道:“很有可能,他跟谢胤的关系非同一般,也是最有嫌疑的人。”
岳民见自己引导的有用又趁机道:“如果真是他的话,那昨天放火的时候他很有可能就在一旁看着,说不定现在已经知道了新的藏匿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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