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罗诤是怎么知道的,但让谢胤去杀李卜的计划他很清楚应该是成不了了,那么白廉他们就是罗诤手中最后的筹码了。
罗敷头疼的按住太阳穴,她得想个办法救出他们来,不然就太被动了。
凝神思考半晌,她猛然从手心里抬起头:“我要去见明安县守。”
明安城虽也属刘守仁治下,但明安县守岳民曾在京任职,之前供职于尚书台,以前在京就是罗诤的人,后来罗诤被囚于府中,他也因为站错队被贬到明安成了一个小小的县守。
可即便被贬,毕竟之前的功绩在那儿摆着,刘守仁作为他的上官,也始终给他面子没怎么管过他,这次大掌柜的事没查出跟他有什么联系,也就没人注意他。
本来罗敷也想等整件事结束以后再收拾他,可现在出了这种事,岳民作为跟谢母跟罗诤联系都最为密切的人,从他身上下手是最好的选择。
岳民被贬以后日子过得一点儿也不比从前差,明安丝绸生意繁荣,大大小小的商号每年光上贡孝敬都让他肥的流油,更别提逢年过节大大小小的礼数了,老实说,他在这儿可比在京城过得滋润多了。
但是说出去的话还是京官儿更加体面,明安城的油水再多也比不上匡扶前主子登基,自己混个老臣当当捞的多,他可不想一辈子都待在这儿,所以即便知道罗诤血脉不正,谢母替罗诤拉拢他的时候他还是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岳民本来只有一个夫人,来到明安以后又娶了几房小妾,他此前一直无所出,直到前几年他的第三房小妾给他生了一个儿子,这个儿子是他的掌中宝心头肉,活着最大的念想。
以往每天回来他都要抱抱儿子,陪儿子玩儿一会儿,但今天回来没看到宝贝儿子朝他扑过来,心里不禁纳闷:“勇儿呢?今天怎么没见他出来?”
他的三夫人道:“正要跟您说呢,有个您的朋友,说是从京城来的,途径明安特意来拜访您,勇儿在前面跟他玩儿呢,话说回来,老爷,您在京城还有那么年轻俊俏的朋友啊?”
岳民纳闷:“朋友?”还年轻俊俏?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交了这么一位朋友,京城的那些朋友自从他被贬之后就不跟他联系了,他自己比谁都好奇这位朋友从何而来。
怀揣着这种好奇他走进了前厅,只见正位上坐着一位年轻男子正抱着勇儿玩耍,他才想问问来者个何人,那年轻男子一抬头,他双脚好似忽然被人钉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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